“真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进了展府才能做最后的判断。”慕容香菱吩咐着身后的护卫,带着妇人母子二人在人群众不停的穿梭,好不容易才到了展府的门前。
“紫鹃,去敲门。”慕容香菱几人站在展府门外,高于周遭的位置,显得尤为的突兀。耳边不停传来身后人的叫喊声,吵闹着她们插队不公平之类的。
慕容香菱静静的站着,等待门里的人出来。谁知紫鹃敲门叫喊一番,也无人出来。慕容香菱气急,瞧着身后青年的呼吸更加的微弱,大步上前,敲打着门。“开门啊,快开门啊,这里有人重病垂危啊,救人啊。”
门里依稀听着几位守门人的嘲讽,却仍不见动静。
慕容香菱一阵火大,指挥着身后的人,“来人,给我敲,赶紧敲。”
紫鹃、紫竹、绿意、绿卉纷纷上前敲门,砰砰砰的敲门声起此彼伏,混着叫喊声,门前一阵喧闹。
门内的几个守门人察觉到异样,凑近门缝,想要看着外面的情况。封的严密的大红门,看不见外面一丝的情况,倒是让外面敲门震下的灰尘糊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守门人捂着眼睛叫喊起来,身后的几人上前拉过他,赶忙对着眼睛一阵猛吹,将臟东西吹出去。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开门看看?”一个守门人瞧着外面的声响一直未停止,担心等会儿出状况。
“不开,绝对不开。”捂着眼睛的守门人坚决反对,就是外面这群人伤了自己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恨了,活该进不来。
剩下的两位守门人相互望了一眼,一时间也拿不定註意,等下要是开门被外面的人群冲了进来,那么这个展府可能就毁了啊。那可不是他们几个小小的守门人能负担的起的。寻思一会儿,还是一个人跑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喊:“别敲了,要有什么事请递上拜帖,主人见了愿意,我们才能放你们进来啊。你们这样一直敲,也不是个事儿啊。”
“拜帖,拜帖。”慕容香菱念叨着,赶紧拉住紫鹃衣袖,“可是有准备拜帖?”
紫鹃摇头,道:“不曾,世子与展公子交好,到展府从来为准备过,婢子门也就没有准备。”
“这样啊。”慕容香菱再度上到门前,瞧着门,对着里面喊着,“我们是云寒世子府的人,前来找云寒世子,快放我们进去。”
里面的守门人听到这句话,都快哭出来了。“姑娘啊,你别说云寒世子府啦。今天连你已经是第十波说是云寒世子府的人啦,饶了小的们吧,拿出拜帖,小的立马给你们递上去。”
慕容香菱听着回答,死死拽住手指,她要是有准备拜帖何必如此麻烦呢。外面吵闹的人群和夹杂的闲言碎语更让心中越加的焦躁。来回走动着,寻找解决办法,望望已经彻底被堵住的街道,刚刚乘坐的马车已经被挤倒在了一旁。想要回去准备拜帖,更本不可能。
“槐儿,槐儿,你醒醒啊。”妇人一直抱着青年,细心照顾着,却突然发现那双半瞇的眼睛现在已经闭上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怎么回事。”慕容香菱拉过青年的手,二指把脉,在拉起青年的眼睑,观察瞳孔的情况。病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还不采取救治,这青年就真的是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