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悬,星斗满天。
容貌姣好的白衣女子伏在茂密的绿草上,昏迷不醒。
她身上的项链窸窸窣窣一阵,落到地上变大,一只银狼从里面跃了出来。
池洋化作人形,神情覆杂地望着夷光。
夷光在跳诛仙臺时,将魔鲛珠的禁制解开了,是故池洋可以自行进出珠子。
她就不怕他跑?
池洋缓缓蹲了下来,夷光被月色辉映的柔美面容直直落进他眼底,他的心不受控地漏了一拍。
或者……这也是她算计的一部分?
俊朗的眉眼聚入怒意,池洋拂袖而起,举步便走。
没行出几步,他又停住,恨恨地转头,回到原地。
池洋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夷光的脸,又使劲搓乱了夷光的发髻,才将她负到背上,大步往前走。
厚脸皮女人为什么总爱揉他的头?
她自己的脸和头发……明明更好摸。
两扇浓密的乌睫颤动几下,夷光缓缓睁眼。
她发现自己倚靠在山洞的岩壁上,外面天已大亮,狼耳少年的背影近在咫尺。
昊天的手段比她想象中的多,导致她出逃计划提前,不过目前看来还算安全。
喉中火烧火燎,夷光哑声唤道:“水……”
女子向来妩媚的声线掺进了沙哑,池洋耳尖仿佛被这慵懒嗓音烫了一下,莫名地红了起来。
他凶巴巴地将一片盛着水的大树叶往夷光面前一送,几滴晶莹水珠晃了出来,打湿了夷光的脸颊。
夷光没有动,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瞳静静地望着池洋。
“喝啊!看着我做什么!”池洋心头一阵烦躁,但他找不到烦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