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祁寒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他脸色缓和一点,却不再说话,就等着江秋白接下来的动作。
面前的人站着,手上拿着碗和筷子,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邓祁寒和他对视一会,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转身走进厨房。
然后是一阵水流声,橱柜拉开又推上的声音,再一阵水流声,最后江秋白走了出来,拿上自己扔在沙发上的书包,说了一声:“我回家了。”
邓祁寒被他气笑了,直接站起来拉住他,两个人一般高,邓祁寒甚至觉得江秋白长得比自己还高了点。
江秋白转过身来看着他,说:“怎么了?”
怎么了?你和我闹脾气你还问我怎么了?邓祁寒其实自觉理亏,但是还是认定有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拉着他的手不放,嘴巴却也不张。
江秋白视线落在邓祁寒的耳朵上,邓祁寒和他说过,当年玩不良少年一套的时候也被拉去打了耳洞,可是觉得戴那些也挺奇怪,就放在那里不管了,结果肉又长好了。
他有些恍然,拿着书包的那只手扔下书包,摸上他的耳垂,低声问:“疼吗?”
邓祁寒拉下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直楞楞地亲上了江秋白的唇。
他们偶尔缠绵,但绝没今日这般给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说不好是谁占据主动,反正最后两个人的嘴都明显有了变化。
江秋白手又揉上他的耳垂,一把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那,低声说:“我不敢走。”
邓祁寒失笑,亲了亲他的脖子,也低声道:“不疼了现在。”
打耳洞是在邓谨章出事之后,邓祁寒没想到江秋白连这个时间线都连得上。
江秋白抬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邓祁寒的耳朵。
两个人谁也没去收拾碗筷,就直接腻腻歪歪地坐在沙发上,江秋白拉着邓祁寒的手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解释一下刚刚的恶行,邓祁寒有些好笑,但是还是乖乖道歉:“我错了,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但是你也不应该饭一口不吃转身就走啊。”
江秋白冷笑一声:“你还怪我?”
“我哪里在怪你?”邓祁寒莫名其妙,“我在关心你啊,你要和我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啊。”
江秋白看了一眼现在脸上写着“我很委屈”四个字的邓祁寒,有些哭笑不得,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起身。
邓祁寒一把把他拉回沙发,瞇了瞇眼睛又是大魔王的样子:“又要走?”
“老子去吃饭。”江秋白翻了个白眼。
结果还是江秋白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邓祁寒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开口道:“之后再去几次哄一哄就好了。”
江秋白“嗯?”了一声。
“我可是他宝贝儿子啊,他怎么忍心看我孤苦伶仃地过日子。”邓祁寒笑了,“你可是我的宝贝男友啊,我怎么忍心让你离开我过自己的日子?”
宝贝男友,呕。江秋白听到这个称呼被腻歪地饭都差点吃不下去。
但是邓祁寒坐在他对面故意又叫了一声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就“诶”了下来。
吃完饭后还是由邓祁寒去收拾,出来之后他看见江秋白捧着看得一脸认真,擦手的时候听了听,他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笑道:“在看夏季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