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傅璟宸眼底晦涩不明,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高跟杯递给她,“喝吗?”
“喝!”叶清欢一脸果决,她可是馋着这酒好久了,自上次酒后闹事后家人和他都不准她碰,面对着酒庄的酒却不能喝,这感觉太憋屈了。
再者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壮下胆,虽说她看过不少限制性的片子,但咳咳,实践是最好的老师,听说很疼的。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不服输的较着劲,傅璟宸脸微醺,但目光清明,瞧着很是清明,叶清欢就不行了,脸红的滴血,眼裏蒙上了迷雾,摇头晃脑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阿宸,你怎么变成了三个吖,哦,不,四个,你别晃,让我数清楚。”小姑娘没好气的摆摆手,委屈巴巴。
傅璟宸美滋滋,一脸惬意地看着小姑娘投怀送抱,“这个怎么凸起来的,我怎么没有?”叶清欢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喉咙,男人呼吸一窒,感觉被摸到的地方发紧,有点痒,
许久未等小姑娘下一部动作以及说话声,傅璟宸低头一看,小姑娘手还在那个地方,但眼睛紧闭,是绵绵的呼吸声,带有香气和酒气。
呆楞了好一阵子,“乖宝?”
叶清欢没有应,傅璟宸捏了捏她的脸,“嗯,唔。”
小姑娘只是不耐烦的换个姿势,拍了拍那只捣蛋的手。
傅璟宸无奈又懊悔的揉了揉眉心,还真是自作孽不可受,瞥了一眼那瓶红酒一脸嫌弃。
谁有没有料到当事人不搞事而是乖乖的睡着了,唇角微勾,不知梦到什么人或事。
“嘭咚。”傅璟宸冲了冷水澡,搂着娇妻,本就一身火,好不容易入睡,结果半夜就被踢下了床,床上的小姑娘还甜甜的睡着,让人好气又无处可发,
“你呀。”
傅大市长为了防止再次被踢下床将床上的人儿抱得更紧了。
日上三竿,叶清欢才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呆了几秒后才想起她已经嫁人了,这是新婚别墅。
旁边人不知道去哪了,不过身上好像没有所谓的第一次后的酸痛,连印记也没有,看来书上电视上的也不可靠,但奇怪的是关于具体操作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
显然这人已经忘记昨晚的事,(女主醉酒有两种情形,一是变身色女,丢脸的事都记得,一是现在这种贼乖的,第二天醒来都忘了。)
空气中飘荡的香味刺激味蕾,叶清欢蹦蹦跶跶的光着脚丫向楼下跑去,入目便是男人在厨房煎着鸡蛋,动作优雅迷人,在油烟中有点不真实感。
“醒了,先去洗漱,用品在房间裏面的洗手间裏。”
“嗯。”小姑娘含糊了一声。
“记得穿鞋。”看到她裸露在外的小巧玲珑的双足,傅璟宸皱了皱眉叮嘱,想着改天叫人将家裏铺上地毯。
“我还想吃个鸡蛋。”
傅璟宸面不改色的将碗裏的鸡蛋给她,“多吃点,才有体力。”
叶清欢吃着面含糊应着,总感觉哪裏不对。
吃完之后,叶清欢餍足的揉了揉小肚皮,“阿宸,我们去哪玩吖。”
因为结婚,傅璟宸有婚假,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