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心想就算自己,也不可能甚至不敢用手指去接剑锋,她一个女子怎么会!正想到这里,琪华轻轻挪开剑身,微微笑道:“大人,刺偏了!”
展昭何等风浪没经历过,他收回剑来,正起身形,似已恍悟公主为何要如此,他定了定神,松了口气说:“公主天赋异禀,展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不过,公主如果不接这一剑,可能现在已经在为展昭斟酒!”
琪华笑了笑说:“小小游戏,展大人不必当真,琪华现在就敬你一杯,以补方才之过!”
“且慢!”展昭道:“适才那一剑被公主拦阻,以至于展某未能取杯,不过也熟悉了力道,所以,能否让展某再试一次!”
仁宗见这情形,忙说道:“展护卫,如此危险不如就算了吧?”
“陛下,”展昭道:“当年开封府曾有一名杀手外号‘一缕晨光’,此人有一项剑术绝技‘花开七瓣’,就是一剑刺出,能同时刺向七个不同方向!展昭剑法与此不同,走的是精准路数,一剑可走三个方向,但每向必准,绝无虚刺,所以,请陛下大可放心!”
琪华说:“既然如此,陛下不妨让展大人再试一次,以展大人的武功想必定然不会伤到琪华!”
“好吧,展护卫,这次万不可再出意外!”仁宗说。
展昭应过,看向公主,公主再次举杯说道:“请!”
声落,展昭伏身起剑,再次出手,这次的剑速却格外之快,方向似乎有些不对,转瞬间,剑尖儿已到公主手下,离酒杯却有半尺之距,而此时,别人根本察觉不到公主其实故意向外微偏了下手臂,就想让你展昭当众出丑!可说时迟那时快,但听一声脆响,剑尖儿竟猝然上挑,一下抵到了酒杯底部,将杯子“呯”得一声挑出了公主手指,击到半空有一丈之高!
杯落,展昭接杯在手,收剑持杯道:“请赐酒!”
“好剑法!”琪华拍手称讚,众人也都纷纷称奇,琪华起身为展昭斟酒,展昭一口饮罢,谢过回座!
琪华问:“展大人何有如此胆量,难道真的不怕伤了本宫?”
展昭说:“若非公主接下那第一剑,展昭尚不敢有此冒犯!”
“嚄?此是为何?”琪华问。
展昭说:“公主接那一剑,说明两个问题,一、公主爱惜自身,怕展某刺偏,所以接剑警示;二、公主有此非凡之能,想必展昭即便刺偏,也的确伤不到公主!所以,既然如此,展某又何须在意那酒杯是否在公主之手,只专心取杯,别无旁骛,定能赢得公主赐酒!”
“真乃妙不可言!”仁宗及众人听罢,皆啧啧称讚,拍手称道!
宴会后,文德殿中,丞相正与仁宗谈着什么,丞相说:“陛下为何不促使和亲,若公主离去,恐怕将难有机会!”
仁宗说:“这李琪华有李唐武氏之风,能以女身为国出使,足见其在西夏权势之盛!况且身怀异能,敢与展护卫过招,这等女子若是嫁入我大宋,恐怕日后朕将寝食难安啊!”
这时,一名宦官近前禀报:“陛下,枢密副使袁仁求见,说有军情奏报!”
“宣他进来!”仁宗说着,不一会儿,袁仁入殿拜见,并呈上军报。
仁宗看后,吃惊道:“辽军叩关?如此军情为何不直达御前,却是由枢密院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