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歇着吧，我来弄就好了。”手忙脚乱，到头来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倒让他的妈妈帮着收拾一切。
喝得大醉的马新被司机送到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半夜的时候吐个不停，弄得屋子里全是呕吐物的恶臭味道，熏得人头大。
看他妈妈把马新收拾干凈，我的脑袋也已经处于半眩晕状态。
“妈妈，让您受累了。”
“没事没事，谁让这小子是我儿子呢。你说他傻不傻，也不知道註意身体，每次都喝得昏天暗地。以后真要是喝坏了身体就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健康的身体啊。”
“妈妈说的对，我以后提醒他註意。”
“嗯，好孩子真乖，怎么说也是体己人儿，这小子肯定会听你的话的。”
“那妈妈你快去休息吧，要是他不舒服了，我能应付的。”
“好——，那我回去了。”
“嗯。”送到门口，看她消失在拐角路灯处，我才转身回到家里。
马新还保持着呕吐完的姿势趴在床沿儿，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难受的神智不清。
记得以前，爸爸也是爱喝酒，每次喝完酒回家上吐下泻，看得人都替他难受的慌。后来喝伤了，一碰酒就胆囊疼，去医院一查才知道得了胆囊炎，便再也不能碰酒，也等于是戒了酒。如今，只剩吸烟一个不良嗜好，说过多少次让他戒烟他就是不听，也许真的是烟瘾大了戒起来会很困难。索性也只能由着他，我放假在家的时候也因为他吸烟发过几次火儿，爸爸因为这个也稍微註意了那么一点儿，关键是：你能拿他怎么样呢？
“嗯——”马新难受的哼哼了一声。
“怎么了？”蹲下身体，轻轻贴着他的脑袋问他。
“难受。”
“胃里难受吗？”
“嗯”
“那要不要喝点水？”
“嗯嗯。”连说话都带着不舒服的腔调，平日里那个张口一声老子闭口一声老子讨人厌的马新完全没了影儿。
端过桌上的茶杯，送到他的嘴边，他又半天没了动作。
“抬头，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