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说。
“来得及吗你?我之前听我师父说,准备摆酒的功夫可多了,没个一年半载搞不定,你还有考试呢。”林南珈不相信地说。
“啊对啊,其实摆酒的事情不用急的,反正我是不急的。”苏家怡也疑惑地看向祁嘉说。
“怎么?你还想着会悔婚啊?”祁嘉瞥向苏家怡说,“你不用管我会搞定。”
“那你跟奶奶商量好就好了。”苏家怡撇嘴。
“啧啧你看看这俩人你看看这俩人,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了。”林南珈故意夸大嫌弃的嘴脸对顾临初说。
“你还记不记得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家怡还哭了呢。”顾临初宠溺地看着苏家怡笑着说。
“怎么不记得!小时候她是真的爱哭,什么都能哭一顿。”林南珈立刻表示同意。
“林南珈你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叫我小流氓,一叫就叫了好些年。”祁嘉拿起桌面一颗花生米扔向林南珈。
苏家怡一边嘻嘻笑着,一边用牙签仔细地将田螺里面的肉挑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他们斗嘴都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她忽然感到这皎洁月光照耀在四人身上时,时光就会开始往回倒,也不知道是不是月亮上的嫦娥比较喜欢幼年的他们。
酒过三巡,林南珈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似的,祁嘉忽然接到康乐孝的电话问一些事情,祁嘉不太清楚就问身边的苏家怡,二人叽叽咕咕地说这话时,顾临初忽然对着林南珈温和地问:
“南珈,过两天五一假期,我们去北海玩吧。”
就在苏家怡跟祁嘉有些争吵时忽然听到“啪啦”一声酒瓶落地碎裂的清脆声响,二人吓了一跳,祁嘉匆忙挂断电话,看到林南珈站了起来,啤酒瓶碎掉的玻璃块在她脚边散落一地。
苏家怡看着顾临初脸色土灰低头坐在椅子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刚才短短一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她连忙站起来扶住微醺站着都有些站不稳的林南珈,紧张地问:“怎……怎么啦?”
“你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残忍?”林南珈紧盯着顾临初语气冰冷地说完这句话后,将苏家怡果断地甩开扬长而去。
苏家怡看到顾临初无动于衷,连忙坐到他身边,同时还一边对祁嘉挤眉弄眼让祁嘉跟上林南珈别让她有事。
“怎么啦?不是你们一分钟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吵起来了?”苏家怡将脑袋伸到顾临初面前问。
顾临初苦笑,将苏家怡的头温柔地移开,说:“我想去北海,她不肯跟我去。”
“为什么啊?”苏家怡更加不明白。
“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这次苏家怡明白了。
晚上九点的大排檔是最热闹的时候,锅就设在店门口,炒菜的师傅手上的锅铲卖力地摩擦着铁锅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四面八方刚下班的朋友们几瓶啤酒一碟炒田螺就能天南地北地聊得火热,没有在饭店里的拘束,有的只是晚间慵懒的清风和天边清冷的月光,酒瓶碰酒瓶发出最清脆的声响,是人世间最不纯粹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