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烟原本侧对着他,而此时,温斯衡却将她转了个九十度面对着自己。
一双腿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得笔直,因为坐着显现出恰到好处的臀部曲线,映在男人眼裏是说不出的引诱。
温斯衡望着她的眼眸暗如墨,嗓音也越发沙哑了:“我帮你脱?”
这样混蛋的话,可是他却说得一派坦然。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发的厚颜无耻了。
霍承烟低低笑了一声,而后对上他的眼睛:“温斯衡,你是不是属变态的?”
他未反驳,唇边勾起极浅的弧度,“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她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开门揖盗。
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霍承烟咬着唇没做声,倒不如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而男人也就当着她默认,炽热的呼吸忽然从耳垂上撤去,带起一阵凉薄的风,让她觉得心裏的某个部分止不住的痒,而后骨节分明的手说着就向下伸去——
“叩叩。”
男人的手指很快顿住,转过头之时门也很快被打开了。
“温总……”
其实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却下意识地俯下身环过她,嘴裏忍不住低声喊了句:“操。”
这还是霍承烟第一次听到他骂人。
不过一个晃神的功夫,门很快被关上了。
这次依然被“砰”得很响。
霍承烟偏过头,看到他眉头重重地拧起,忍不住笑出声来。
“斯衡,你这个秘书,是真的很会看眼色。”
温斯衡一时未答话,看样子是忍得很辛苦。
她收了收笑,又说:“他这么着急找你,应该有事,你出去问问吧。”
“顺便帮我叫护士小姐过来给我上下药。”
良久,男人发出很深的嘆息,这才起身,低声道:“好。”
温斯衡关上身后的门,对上张秘书一张欲哭无泪的脸。
这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温总,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