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别墅的大门,席清涟好奇地向着铁门外望去,看到周禹的那一瞬间有些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师竟然还是个面如冠玉、飘然若仙的美少年。
“请问您就是锦鲤大师吗?”
周禹正低头对手机进行最后的开机抢救,又是被这柔软酥麻的声音惊动,这声音比手机裏听着的更加的纯凈,不由得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席清涟依然带着那副墨镜,只有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人看的出来他在礼貌的微笑。
“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是嫌夜色不够黑吗?”
“……”
席清涟微微抬头,天色……确实是有点黑了,尤其是带着墨镜看。
但是我愿意,不用你管。
“嗯,”席清涟拉开铁门的门闩,随便编了个理由,“眼睛不太舒服。”
“哦。”周禹不等席清涟请他入内,很自觉得就走到了他的身旁,顺便帮他把门关上了。
席清涟刚转过身却突然觉得手臂一沈,随即望去,一只白皙修长地手掌搭在了自己的小臂上。抬头看着这只手掌的主人没有说话。
周禹解释道:“带着墨镜走路多危险,我扶着你进去。”
这句话突然让席清涟对电话裏那个直男行为的大师多了一些小小的改观。
“谢谢锦鲤大师。”
“小事。”
此时的周禹——师父说了,修道之人要日行善事,不以善小而不为。
席清涟推开别墅的大门,裏面倒是灯火通明,像是把所有能开的灯都打开了,巨大无比的水晶灯在中厅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水晶灯下是两排柔软无比的欧式大沙发,中间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巨重的大理石茶几。沙发上坐着三个人,还有一位老者站在旁边。
周禹在进门的一瞬间就松开了席清涟的胳膊。
席清涟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位大师好像反应很快,难道他在进门的一瞬间就观察完了室内的所有情景?
席清涟驱散念头,向前走了几步,看看众人又转头看了眼周禹,随后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由我来说说请各位来的目的吧。父亲三日前在这栋别墅zisha,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zisha的人灵魂是要变成厉鬼的。”
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硬汉男人听后突然发出了轻蔑地哼声。
席清涟顿了一下,“当然了,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不信这些。我也不需要你们信,只要你们能在这裏住满小时,我自然会按照合约给钱,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说完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又补充道:“这裏的房间随便进,东西随便动,出现任何损坏都不需要你们赔偿。就这些,各位自由活动吧。”
席清涟一人走到偏厅的餐桌旁坐下,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后,就对上了周禹那张不凡的脸。那张脸距离自己只有一个水杯的距离,即使戴着墨镜也能看的出来周禹完美无暇的五官。
好在席清涟戴着墨镜,没有让周禹看到他那略有些慌张的眼神。
“这位墨镜帅哥,请问您这么称呼?”周禹坐在席清涟旁边,并没有看他,反而四下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叫我小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