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清除完，怎么可以告诉她这个消息呢？”
海棠苦笑，“昨日姜府热闹非凡，这房子与姜府不过一墻之隔，你让她怎么装作听不见，怎么不好奇地去向别人打听？”
姜如云嘆气，“或许真是命吧。你可知我大哥娶的，就是曾经的嫣儿。”
“嫣儿？你……”海棠一惊。
“也都过去了，如今要紧的是照顾好夫人，她的病不能有半点疏忽。”
屋内又响起了琴声，海棠和姜如云回头，那女子正弹着琴，指尖已显得无力。
“姐姐怎么这么不听话，大夫说要好好休息的，小心着凉。”海棠赶忙搀扶起女子。
女子笑道：“我也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我想弹首他最爱的曲子，算是祝贺他了。”
“夫人何苦如此呢？改日我便去跟爹说，让他许你和大哥相见。”
“不必了，他如今有了喜欢的人，我若出现事情岂不更不可收拾？如此便好。”
海棠心疼，“姐姐，他如今都已移情，为何你就不肯别恋呢？”
女子躺在床上，笑着看着海棠，“那你明知如云公子不爱你，你为何还盼着他娶你回家呢？”
姜如云和海棠都不知所措，看了彼此一眼。
女子继续说道：“这爱呀，就是让人犯糊又难以自拔的东西。”
安抚好女子睡下，姜如云便护送着海棠会繁锦楼。
途中，海棠解释道：“我姐说的你别当真。”
姜如云也没想好如何回答，便应了一声“嗯”算是了了事。
“对了，你的新夫人可好？”
姜如云苦笑，“你也知我不过是娶她敷衍爹娘，好不好倒是不知道。”
海棠也对姜如云此等行为不看好，“人家毕竟是你的夫人了，要过一辈子的，你岂能这样冷落人家？”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说不准。”
“也罢也罢，看你这公子哥儿的模样就知道你不懂珍惜。怎么样，待会儿要与我喝上一杯吗？”
“好啊，正愁着不愿这么早回家呢。”
姜如云回到姜府已是深夜，除却几个守夜的下人四下便静得要命。鬼使神差地，姜如云来到了嫣儿曾与彩云住过的房间。那一瞬，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初为娶嫣儿的坚持，可是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呢？难道是真的想娶了嫣儿不成？已记不得了，有些事情早已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就这样吧，一切都快结束了，不是吗？
第二节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