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周一一大早就出差了。
言欢在点评上搜了搜那天那家咖啡店,发现评分还很高,他翻了翻竟然有一大半是表白老板的花痴写的,有一位大姐写了一千多字意识流小作文,真难得每一句都能把人恶心吐了,你们真是奇才!
言欢奔到地库,坐进0到公里加速2.6秒的,看到那个巨大的屏幕,就震惊了,忍不住打开了赛车游戏,用史上最贵主机刷了无数张图,然后就下午了。
直到饿的不行,才想起来出门要干什么。
他开车,用0到公里2.6秒的加速度,直奔咖啡厅而去,元气满满,斗志熊熊,他倒要看看他的情敌是谁。
我是言欢,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只要我不要脸,没有情敌能踩在我的脸上。
言欢找到那个停车位,果然是预留的,他停进去收费员就过来说这个车位是固定车位有人用,言欢说我老板定的,那人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
然后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咖啡厅。
老板压根不在。
咖啡厅不大,有七八张臺面,一个吧臺,装修不算覆杂,只是很文艺,到处是绿植和多肉,清新可喜。
工作日的下午基本满座,有人在谈生意,八成是卖保险,有人在对着电脑冥思苦想,还有两个小情侣在玩自拍。
言欢在柜臺前坐下,那天看到的小姑娘正在做咖啡,浅浅一笑算作招呼,然后递过来薄薄的菜单。
言欢点了一杯蓝山。
“抱歉蓝山没有的。”女孩说,“本来也不是每种都有,我们的咖啡都是按季供应。蓝山这种豆本来也不是随时能拿到啊。我们有最高等级的耶加雪啡,最适合你这样的花样美男,还要点心吗?我们店的轻乳酪蛋糕,好多人说比日本吃到的好。”
好好好,我什么都要。
“你们老板呢?怎么不在。”
小姑娘顿时露出一个“原来又是为了老板来的”表情,“开家长会去了。”
“萱萱,去吃饭吧,我来。”一个温柔的男声,言欢差点酥倒在臺面上。
老板从另一个入口走了进来,手脚麻利的换了衣服,系上围裙,洗干凈手,他没看言欢,只是看了看臺面上的单子,开始工作。
“也就是平平无奇的男人。”言欢想着想着就要哭了。
如沐春风,言欢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这个词。
没有任何侵略性,没有一丝料峭春寒,明明无限接近平凡,却又让人过目就不能忘。
并不知道他是哪点好,只是像个邻家哥哥嘛,言欢不甘心的想。
他从桌上几组蒸馏壶里取出一组,加热,熟练的称量了一包豆子,放入磨豆机。
“这是什么壶。”
“虹吸壶,单品只做虹吸。”
水从下壶蒸腾到上壶,放入咖啡粉,搅拌,撤火,咖啡液缓缓留回下壶。
“虹吸咖啡会不会很特别。”
“没有什么特别,当表演看吧,这样便宜豆卖贵点也没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