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湖东欲言又止地站在浴室门口，乌黑的发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他楞了楞，有折回去，拿起浴巾又仔仔细细擦拭干凈，生怕自己呆会出去会一不小心弄到肖戏身上去。
顾湖东仅仅围了一件浴巾走了出去，浴室里镜子上朦胧的水气还未散去，顾湖东走之前还看了看他。
嗯……还好，大概除了面色苍白，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些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顾湖东露出了一个笑，五官柔和了些。
刚走出浴室，顾湖东看见了倒在床上的肖戏，面容平静，呼吸绵长。
她正安静的躺在那里，长长的眼睫毛美好的打下一片阴影。
顾湖东看到才真真正正露出了一个笑，他低低的笑，踱步走至床前。
他蹲下身，用手将她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将放在一边的书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似的拿开。顾湖东生怕吵到她，就这样光着上身在床边看着她。
就这样看着她，就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顾湖东大概真的是被肖戏吓着了，顾湖东守了她大半夜，快到凌晨六点多才昏昏沈沈的昏睡了过去，手里还紧紧捏着肖戏枕边的一角。
这神态当真是无比脆弱，然后肖戏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唔……”
肖戏定定註视着他，从迷迷糊糊到逐渐清醒过来。雾蒙蒙的眼像是还未反应过来似的看着她。
肖戏看着这样的眼与他脸上明显的青黑和憔悴，一下子就不生气了，她软软地抱住他。
乖乖对他说，“你上来睡。”于是挪开。
顾湖东从开始的迷茫到后面的兴奋，蹲起已经麻木的腿，举步艰难的上了床。
“顾湖东。”肖戏叫他。
“我在。”
“……”
肖戏又没了下文，像是只是为了叫一声他。
“我错了。”
肖戏听到这句就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嗯？哪里做错了？你说说看。”
顾湖东有些委屈的像个孩子写检查般仔细数落自己，“我的行为处事不够成熟，我不该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赌气，不该抛下你独自离去……”
“没了？”
顾湖东拱拱她，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我有。”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