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我两个表姐从日本回国来探亲。这两个表姐已经定居日本了,她们现在吃着日本的食物,嫁给了日本的男人,住着日本的房子,生了不会说中文的日本孩子。
尽管我们有民族情结,勿忘国耻,但对于这两个在我留学期间曾经照拂过我的两个亲表姐,我实在没办法对她们把感情上升到国仇家恨这个地步上。
我觉得我是善良的。
墨先生也说我是善良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这两位姐姐回国的时候,我日子正常过自己的,只是简单问了一下她们需不需要人去机场接送,她们说不需要,有我小叔叔接送了。
好,我就继续我上班,继续回家逗孩子,有空还继续去上课,写点没人看的东西。
然后到了周末,我和墨先生就一起把她们接出来,想着简简单单聚一下吧。
咱大中国地大物博,我清楚的记得我留学那会儿心心念念的就是海底捞。以己度人,所以我们就开车一起去海底捞了。
吃的时候宾主尽欢,其乐融融。尤其是海底捞的服务态度,还算是不丢咱大中华的脸的。
吃过以后,觉得就这么放人家回去有点儿太冷漠了。于是我又带俩姐姐的孩子买了条纱纱裙,买了个小玩具。
在这里得提一句,咱国内的商场就是特别的~~会给我涨面子。一条裙子标了多的价格,实际付款的时候告诉我打半折,我送出去的时候我姐看着价格觉得裙子不错,我看着价格也觉得裙子不错。
然后,好像,我和墨先生又带她们吃了个甜品吧。
南京的甜品满大街都是,挑了个“满记甜品”,几个人吃了一桌。
婷婷姐姐看着我点的那一桌,说:“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土豪?”
蓉蓉姐姐一脸感激的看着我,对我的热情招待一再表达了她的感动。
我真没好意思告诉她们,这顿甜品只花了我块。我记得在日本吃四根冰棍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格了。
说实话,我觉得我做的不多。
墨先生也没觉得这算什么。
但是直到她们回到日本还对我们感激感激再感激。
这种感激让我开始觉得匪夷所思了。
于是我问我妈怎么回事儿。
我妈挑着眉毛说,好都是对比出来的。
这次俩姐姐回来,只有我带俩姐姐“进城”消费了。其他请客的只有俩姐妹,还都是在镇上的小馆子请客,请的还都是那种一桌子的菜,加起来还没我们这顿火锅贵~(真的吗?我觉得我妈夸张了)
第二,我俩姐姐回来,问我要从日本带什么。我回忆了下我留学那会儿最恨每次回国大包小包塞满了别人的东西,所以我只要了一个手帐和几双丝袜。
全是轻便不能再轻便的东西。
我奇怪了,问我妈别人要带了什么。
我妈嘿嘿一笑,“这我不知道,但听说大包小包的。你小叔叔接到人以后,包袱行李就立马瘦身一大截儿。”
再有一件事情,跟之相比,普通的我立马显得高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