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现场拍摄却一如平常,仿佛外界眼中关于阮澄的轰轰烈烈的新闻,在剧组里不曾激起什么浪花,甚至过了几天阮澄所在的新剧组《醉东风》也驻扎进了同一个影视城,偶有几个记者借着探班探探口风,也没探出个什么究竟。
期间夏长乐也来探了一次班,专门给乔瑾瑜送了他爸熬的骨头汤,乔瑾瑜见了讶然问:“夏叔叔怎么想起熬……骨头汤?”
夏长乐耸肩:“心血来潮吧,谁知道。给你你就喝。”想了一下又说,“可能这两天手机上看到你的新闻了,说让你拍打戏註意身体。”
“嗯。”乔瑾瑜捧着保温盒饭点点头,“谢谢夏叔叔。”
夏长乐撇嘴:“餵,说实话,你不会真是我亲弟吧?”
乔瑾瑜扑哧笑了,笑完,眼底却闪过抹不开的郁色,又很快掩藏起来:“怎么会呢。”
夏长乐随口一说也没当回事,继续道:“还没恭喜你进了长娱,赶紧红吧,老大不小的了。”
乔瑾瑜又笑笑:“红不红无所谓的。”不红更好。只是不红,总归少了选择权和话语权。所以后面的话他也没有说下去。
“是是是,就你心大。”夏长乐瞪他一眼,顺着他的语气说,“反正呀,也不是进了长娱就会红的,你看,长娱旗下的小透明这就又多了一个,是吧?”
乔瑾瑜见他吊着张脸,忍不住又笑了,打起精神说:“也不是,至少有资源了,导演和……对我都很好,新的经纪人也很好,我觉得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
“嗯,玻璃夹缝里的苍蝇前途也是光明的,但是是没有出路的。”夏长乐打击道。
“……”乔瑾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夏长乐往片场里四下张望了几眼,问他:“你那个新经纪人呢?指给我看看,说起来这两天网上怎么骂你骂这么凶,你们公司不公关的吗!经纪人不找人拟通稿吗。”
“没来。”乔瑾瑜拦了下他张望的动作,说,“那些事……都是进公司以前的了,不回应也是……理所当然吧。”
“怎么会?你现在是长娱的人,就要维持你的形象啊。”夏长乐满脸写着不放心,“你,哎,我说你和你经纪人好好讲讲,沟通啊,主动提啊,别一天到晚闷闷的,什么都不知道争取,搞不好让人家忘了你的存在,听见没啊。”
“嗯。”
“啧,你真是不懂……”夏长乐有些烦躁地原地走了几步,“反正听我的,知道没。”
乔瑾瑜继续乖乖点头,果真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也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做罢了。
不想要,乞讨来的人情。
回应的确还是要回的。新经纪人是个打扮非常时尚干练的青年,手下带了几个同期的新人,乔瑾瑜和阮澄这事吵吵嚷嚷热度持续不减,想不上心都难。
然而当晚发的回应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大概是新人的缘故,没意识到太多问题,被人诟病了才发现。然而意外的是,柳白突然给他发了一份拟好的稿子叫他发,顿时感激涕零,及时止损。更意外的是,这篇稿子提到了许多连都不知道的细节。
不但回应了关于“抢角”阮澄的事,还细细回应了前段时间讹传的打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