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惟收回了脖子。
“我也怀疑,不会得了风湿之类的吧?这几天老感觉脊背发凉,还一阵一阵的,看样子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嗯,搞不好是什么旧伤,毕竟练了多少年跆拳道了,去医院看看总归没坏处。”
一听到刘病离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唐霈的心情就好了不少,心里直骂他得绝癥,但想到陈一惟会伤心,他又舍不得,就没有继续诅咒了。
同班同学
“那里有空位,咱把车放那吧。快点,要上课了。”
“好了好了,别催了。”
二人停完车急匆匆上楼去了,丝毫没有察觉到唐霈的存在。
正值早读,高二三班书声琅琅,班主任不声不响地推开门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生,目测一米九几。
男生上身是简单的黑白竖条纹衬衫,下身是简单黑色长裤,脚下也是普通的白球鞋,但眉宇间透出非比寻常的英气与自信,推门而入的时候自带王者气场,看得底下女生不禁发出连连惊嘆声。
这身打扮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啊?卧槽!还好今天没穿这一款,不然就撞衫了!
陈一惟一看到来人的衣着就惊出了一身汗,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他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也不希望被别人拿来比较啊。
打死老子也不穿这套了!
“大家停一下,咱们班今天有新成员加入,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共同进步……”刘媛女士又开始了给同学们打鸡血的日常。
唐霈刻意把腰桿儿挺得笔直,但又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站在讲臺上等着老师介绍他,期间一直抬头挺胸,希望给某人留下个好印象,可惜偏偏某人会错意了。
“诶,一惟,这不是那晚的怪小子吗?”刘病离侧头跟陈一惟说着悄悄话,“上次天黑没看清,这哥们长得也忒帅了吧,个儿还这么高呢,估计比你还高半个头。”
“长得高了不起啊,竟然拿鼻孔瞅咱。”陈一惟撇撇嘴,闷闷地瞟了唐霈一眼。
这些动作全都被居高临下的唐霈收在了眼里,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可人儿不待见自己,但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他了。
“人家站着咱们坐着,不是他拿鼻孔瞅咱,是咱一抬头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他鼻孔了,这没办法好吧。”
刘病离对唐霈的印象还不错,毕竟之前帮了他二人一把,所以免费帮唐霈解释了一下,大家以后也都是同班同学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因为这点小误会搞得同学间不愉快多不好。
要是当时刘病离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他估计是打死都不会帮唐霈说好话的。
陈一惟没再说话也没有听班主任慷慨激昂的介绍词,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讲臺上的人,刘病离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于是这么一来,臺上臺下的二人目光又一次交接了,不同的是臺下人的目光有些许敌意,臺上人的目光却是暖意满满还带有一丝凝重与疑惑。
刚刚唐霈一出来陈一惟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现在虽然只有岁,年纪还小,但身高已经有一米八七了,比他大三个月的刘病离才刚好一米八,本来在这个班他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