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儿回来了。
贾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鸳鸯道:“你把桌上的那瓶符水倒在碟子里,给猫儿吃了!”
马道婆一听,情知今日再也遮掩不过去了,急忙走到贾母身边,扑通一身跪下:“老太太饶命!不要再试了吧!”
贾母也不去理她,只是专註地看着猫儿将碟子里的符水舔干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才半柱香功夫,那猫儿就惨叫一声,满地打滚,口吐白沫,只滚了几下,就四腿一伸,没有气了!
贾母哼了一声,冷冷的地对跪在地上的马道婆道:“道长!这却作何解释?难道这猫儿也是被妖孽附身了不成?”
马道婆也不答话,只是磕头如捣蒜,不住口地叫:“老太太饶命啊!”
“鸳鸯,迎丫头!咱们回去罢!回去以后,告诉那些守门的,这位道长,以后不要再让她登我贾府的门了!”贾母淡淡地说。
在回去的马车中,迎春有些崇敬地看着这位老人,她虽然满头白发,又生在这样一个迷信神佛的时代,却并不昏聩,更没有被和尚道士的那一套所左右,判断事物的能力也强,今日之事,要是换了别家的糊涂老太太,自己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丫头!别高兴得太早!遇上个骗子并不表示你的话就是真的!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你还是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
迎春微微一笑:“老祖宗尽可以再去请个真正的得道高人来!验明一下我的真身!”
贾母哼了一声,转过了头不再理她。
回到府中,用过晚饭,薛姨妈打发小丫头来请贾母前往梨香院抹骨牌,贾母一心纠结着迎春的事情,哪里还有那样的兴致,一口回绝了。
晚上,她思索好久,终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下半夜,她刚要迷迷糊糊地睡去,就见一个面生的丫鬟走到她的床前,行了一礼:“老太君!我家主人请您过去叙话!”
贾母心中疑惑,身子却仿佛不听使唤似的轻飘飘地随着那丫头去了。
那丫头在前,贾母在后,越走地方越荒凉,最后居然到了一座荒山之下。
迎春解放了
贾母见阻在前面的是一座荒山,惊疑地问那丫鬟:“你要带我找你家主人,如何到了这等荒凉的地方?”
“老太君莫慌,请随我来!”丫鬟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山脚下的一块大石头边,也看不清楚她使了什么法子,那大石头居然从中间开了个门。
丫鬟拉着贾母的手儿一脚踏了进去。贾母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来石头后面别有洞天,竟是一个大园子,园中处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宫殿。
她随着丫鬟向园子正中最大的一间宫殿走去,忽然看见迎春站在廊檐下冲她微笑,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走近一看,可不就是迎春吗!
迎春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深深跪下:“老祖宗!一年多不见,迎儿很想您!”
“你——你一年多不见我?”贾母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老祖宗!迎儿自从去年那一场大病开始,灵魂就已经出窍了!蒙此间的警幻仙姑垂青,超度孙女在此间做了小小的迎春花神,孙女没相想到还能再见到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