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安那么厉害,阿宽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这个神奇的小家伙,最后秉承要努力完成瓦安的短期愿望——帮助金科,于是阿宽在给瓦安做好一顿好吃好喝的之后,就打电话给王阔海了,彼时已经十点了。
瓦安自从和阿宽同居后,就再也没有晚睡过,之前还为了怕猫又回到猫窝所以强撑,如今已经有了更好的待遇后的瓦安就再也没有勉强自己的样子,这家伙用一个词来说,就是越来越任性。
往好的方面任性,阿宽乐得他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说到这里不免有一个疑问了,阿宽为什么会将瓦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带回家呢?
阿宽从未要解释过这个,瓦安也从未想问过这个,两人一直就这么顺其自然,好像觉得根本没什么关系,也确实没什么关系。现在的他们彼此相信着彼此,那一点点奇怪的问题早就消失匿迹了。
但是,这里要说的却是阿宽并不是出于什么为了养一个好玩的带回家,而是出于军人的第一反应,这种东西会不会对国家有影响,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危害他的国家。
这个观念在他脑袋中一瞬间的过滤过去,如此想完的阿宽就立刻做出了将瓦安带回去的念头。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装作不害怕怀疑平易近人地接触瓦安的,“瓦安,我叫阿宽。”他说。
阿宽的柔情计划失败了,瓦安趁他一个不註意逃了。直到第二次他无意间查到了瓦安的,再次见到瓦安,他的心里是极其覆杂的。纵然最开始的时候装作毫不惊讶的样子,回去后也不免的惊慌失措。
这到底是什么,外星人?高维度的生物?还是某国暗地研究出来的生化武器?
做了那么多年的军人的他,完全做不到不用这些思维去思考事情的重要程度,一切皆从国家的利益出发。
真正见到的时候,却突然没有了那么多的顾虑。
仿佛一切都变得简单而又单纯,那小身子趁着白白嫩嫩的脸蛋,穿着绯色的长袖古装,他分不出来这是哪个朝代的,但他不再害怕,用逗弄的话语对话,瓦安的反应也让他不由得想亲近。
他想,完了,自己要被沦陷了。
阿宽就这么沦陷在瓦安的萌之中。
王阔海说的没错,阿宽就是每天被瓦安萌的不分东南西北。
昏暗的橘色小夜灯亮着,瓦安在已经裹着他的小被子睡着了,搭了阿宽羽绒被上的一层毛毯的一角,睡得香甜。也许做梦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一般,他咂巴着嘴,小小的脸蛋,嘴唇那块亮晶晶的,舌头一伸就将粉嫩的唇舔舐地通红。
阿宽看着他,只觉得瓦安像是饭后的那道甜点,不仅耐看,还让人欲罢不能。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来到小阳臺给王阔海打电话,骚包又中二的私人铃声过后,那头声音洪亮,“餵。”
“餵,王阔海。”阿宽说。
“大佬!”随后他突然惊呼,吼道,“nima你快点啊!打他!打他!玛德!”键盘重重地被敲击的声音跨越长距离透过话筒传到了阿宽的耳边。
阿宽:“……”
“嗯。”阿宽轻轻嗯了一声,不欲再去说他,王阔海就把游戏当做他老婆,决定过一辈子的那种,这是怎么说都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