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然也不说话，安静的看她，直看的她不自觉的迈步向前，眼睛里才飞快的划过一丝笑意。
但这难得笑意消散的太快，让鹿橙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她瞪大了眼睛，认真的盯着宋默然，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反而是宋默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动声色的把头转向旁边，眉目又凝了起来，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还不快来签字，站在那里干什么？”
恼羞成怒？鹿橙的脑海中突然跳出来这个词语，她先是吓了一跳，随之更觉得就是这样了。
捂住嘴咳了一声，鹿橙艰难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
宋默然虽然觉得她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也没有多想。
不过就算他多想应该也不会和鹿橙的思想保持一致。
“你不后悔吗？”鹿橙手放在那张薄薄的纸上，语气认真的询问，“等到我真正签了名字，你想后悔也没什么办法了，我是绝对不会把鹿苑再次拱手相让的。”
宋默然被她问的有些烦躁，面无表情的把钢笔递给她。
“呼，”鹿橙长舒一口气，手指用力的捏着钢笔，感受到从笔身传来的冰凉感，心里慢慢的平静下来。
“鹿橙，”她一笔一划的慢慢书写，神情虔诚。
看着漆黑的墨迹在纸面上渐渐成型，鹿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鹿苑现在属于我了吗？”她抬起头轻声问道，神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茫然。
宋默然点头，“当然。”
“真好，”鹿橙从微笑慢慢变成大笑，到了最后眼圈却忍不住微红。
“真好啊，”她感慨道，不顾两人之间隔着的宽大的桌子，伸手轻轻的抱住宋默然。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却让宋默然浑身僵硬，反应不过来。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鹿橙连忙道歉，脸颊则迅速开始变红。
自己的动作太唐突了，想着鹿橙心里有些懊恼，同时这样的心理也让她下意识的忽略那些浅浅的酸涩。
“你先出去吧，”宋默然绷着脸轻声说道，眼睛则看向被鹿橙捏在手里的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