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门外,简母伤心的坐在长椅上,眼睛一直盯着还亮着灯的急诊室,害怕自己错过一秒。简琛在急诊室门外来回的踱步,似乎是在放肆的发洩着自己的担忧。张明则坐在简母的旁边安慰着简母。
好久,好久,像是一世一般长。
突然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简琛冲了过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一边摘着口罩一边对简琛说:“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等会儿会转移到普通病房,你们可以去看他了。”
明明是冷冰冰公式化的语句,这时在简琛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温暖,慢慢抚平了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妈,明明,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我爸。”简琛看了看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因为不想他们担心,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张明看着简琛的样子,心就像是被用磨钝的剪刀扎了好几下,漫长的折磨。
张明知道就算现在自己说自己在这陪着简父,简琛也不会同意,最后他还是同意了简琛的想法。
简母死活不愿意走,最后也留了下来。
深夜,简母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到底是没有抵得过睡魔的诱惑,伴着月色入睡了。
简琛还是没有睡着,走到楼下,靠在一颗树上点了一根烟,默默地看它燃尽。
或许是心有灵犀,独自躺在床上的张明也没有睡着觉,痴痴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一阵振动打断了张明的臆想,张明看了看在夜里发着光的手机屏幕,楞了楞,还是接起了电话。
“小明,我要走了。”傅子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卷舌音,像是喝醉了一般。
“傅子胥?你要去哪”张明声调一下子提高,在黑暗中的瞳孔猛地一缩,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我要去国外读书了。”傅子胥的声音渐渐变低,带上了难以压抑的哭腔。
“哥们儿,出国是好事啊,可以开阔一下眼界啊。”张明听了傅子胥的话之后,很替他高兴。
可在电话声筒另一头的傅子胥在听了张明的话之后,苦笑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又狠狠地往肚子灌了几口。
“是好事,可是那没有你啊。”傅子胥低声喃喃道。
“咱们那是一辈子的兄弟,不在乎这些的。大丈夫,不拘小节嘛。”张明爽朗的笑声透过声筒通过傅子胥的耳朵直击他的心,瞬间崩塌。
“张明,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我。。。。”声音慢慢哽咽,知道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啊。不过这句话傅子胥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依张明的性格,自己说出来,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知道什么啊,你在哪呢”张明有些好奇,想知道自己没听到的后半句是什么。
罢了罢了,就让自己一个人带着这个秘密走吧,一个人痛苦,总比两个人好吧,又猛地喝了几口酒,或许离开了就忘记了。
“没什么,我在家。”傅子胥的声音好像是又回归了原来的冷静,简短,精炼。
“这大晚上的,你快睡吧,我就是喝的有点醉了。”傅子胥为自己辩解着。
“嗯,知道,我有时候也这样。以后记得有什么事情和兄弟说啊,兄弟不是白叫的”张明知道傅子胥没什么事之后,又重新躺倒了床上,身子一下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