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木辞早早起来为的就是等狱警来带自己去实验,但是在房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狱警来,只等到了广播通知的声音。
“由于昨晚成员越狱,现紧急召开大会,各个监狱成员务必到达,进行深刻地讨论。”
广播又是重播了三遍方才停止。
木辞面无表情,什么叫开会?
风信词看了看木辞,昨天晚上两人匆匆便睡去了,谁也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
风信词见木辞的样子,主动解释道:“本来是每个星期天进行例行的会议,现在是星期三,可能是越狱的事影响太大怕引起骚动,便提前开会了。”
木辞依旧面无表情,所以,这个会议必定是非常无聊?
木辞觉得自己想错了,这个会议不是一般的无聊,是非常非常地无聊,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
监狱长在主臺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越狱是如何如何的错误,如果越狱三次以上则判为死刑,然后再严肃批评昨晚的越狱者——陶信。
在几百个人中只有陶信戴着手铐分外地显眼。
最后监狱长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讲好好改造的事,木辞觉得,就算他们好好改造,他们也不一定会放了进这监狱的人。
无论监狱长说得有多慷慨激昂,底下的众人个个都是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要听的意思,但是这监狱长的毅力十分强悍,也不管底下的众人如何,他自己一个人讲得津津有味。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这无聊的会议才彻底结束。
这次用饭是集体的,美名其曰是培养大家的感情,但是在这群人里面个个都可说是天之骄子,若不是原本相熟的话是没有人愿意去跟别人交谈,所以也就不存在培养感情这一说法了。
也不知道风信词是有意还是无意,木辞觉得他总是往陶信那边看去。
陶信旁边的燕渔也註意到有一道目光不断地往自己这边看,等看到是风信词后,他的瞳孔缩了缩,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旁的陶信有些纠结地考虑该怎么吃饭,用筷子捅了捅燕渔,道:“你吃饭不?你不吃的话就先餵我吧。”
燕渔瞪了陶信一眼,“自己吃。”
陶信委屈,“这不是双手被铐住了嘛。”
燕渔道:“亲我一口我就餵你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早上也没有吃吧。”
陶信翻了个白眼,“还是算了吧,我不饿。”
“那成吧,”燕渔站起身来。
陶信有些着急,“你去哪儿?我不就是让你餵口饭嘛你就要走,当初你开始来都是我餵得你啊,别这么小气啊!”
燕渔无奈道:“我去盛点饭。”然后就在陶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将自己碗里的饭塞到陶信的碗里,转身就走了。
“你需要饭吗?我去帮你弄点来吧。”风信词对木辞说完便拿着桌子上一个空碗去盛饭了。
在这个大的饭厅的一个角落的盛饭处,因为现在才刚开始吃饭很少有人排队,所以燕渔的前面只有一个人在盛饭,风信词在燕渔的后面。
燕渔瞄了一眼风信词然后低声道:“风信词?”
风信词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