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很空,左侧堆放着一些柜子沙发之类的杂物,从腐蚀程度看,堆放时间应该有些年头了。
周朝朝:“谁发现的尸体?”
肖冰冰指了指不远处:“就那个,他是这栋楼的居民。”
周朝朝顺着肖冰冰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报案人站在楼道里正被王新余盘问,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身高腿长,缩着脖子,看上去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她瞥了一眼身后那扇隔开顶楼与楼道的铁门,銹迹斑驳且布满灰尘,想必平日里应该很少人上来,天冷还下雨,上来的人应该更少了。
周朝朝戴上一只手套,问:“这么冷的雨天,顶楼又没个遮挡的,他怎么会上来?”
肖冰冰回答:“说是无聊,上来拍段短视频,没想到遇到这茬。”
周朝朝多看了几眼,打开刑事勘察箱拿出工具,开始勘察起顶楼空地的痕迹来。
一圈搜寻下来,痕迹寥寥,周朝朝有些气馁,在陆冽身边蹲下了。
刘泰山还未到,陆冽照旧先给尸体做起尸表检测来,他蹲下来仔细查看一番后说道:“颈部有扼痕,眼球出血明显,身上有明显鞭状伤痕和刀口,小腹腿肚脚踝脚掌处都有挫擦伤痕。”
陆冽说到此处时,侧眸瞥了一眼周朝朝,问:“血迹?”
“没。”周朝朝回答迅速。
“鞋印?”
“没。”
“指纹?”
“没,”周朝朝补充,“不排除是因为雨水冲刷。”
陆冽皱眉,换了个问法:“有发现什么痕迹?”
周朝朝扬了扬手中的透明物证袋:“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发现。”
陆冽敛目註视,物证袋里装着一根香烟。
完整的,未点燃的,已经完全被雨浸透的香烟。
陆冽抽烟,对香烟也有过研究,他将物证袋举到眼前仔细辨认了一遍,说道:“这是英国一种烟,叫,价钱在到欧元之间,国内应该很少有人会抽这种烟。”
周朝朝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因为价格?”
陆冽点头,又说:“价格只是一个方面而已,它是卖得不便宜,会选择抽它的人不会太多,还有一点,买它并不容易,这种烟只有专卖店有售,而并未进入我国市场,也就是说,国内买不到。”
“这种烟是从国外带回来的?”
“也不完全,如果肯费心思的话,香港应该也能买到,”陆冽说完又将物证袋递回到周朝朝手上,“你在哪里发现的?”
“就那边,”周朝朝指了下,“那堆杂物那,桌腿旁边。”
陆冽看了眼,桌腿旁是个很显眼的位置。
周朝朝看着那根烟的烟头冷静分析:“烟身挺新,不像暴露在露天环境中太久的样子,掉在桌腿旁应该就这几天的事情。”
她说完又看向楼道口,说:“陆队,我想用这根烟去探探那个报案人。”
“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