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办理旌券的人太多,她在地官那里等了有大半日才轮到。
这大半日,让麻小芦浑身上下都十分的不舒服。她看着那些难民们的百态,待在和平年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场景的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终于是轮到她办理旌券了,只是地官处实在是太过于敷衍了事,也就随便问了一下就给她了一张朱旌,上面写了三个字大概是麻小芦的意思。
整个过程很快,简单地让她都不敢相信。
“唉,真是累死了,一会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就在她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听见之前那个给她旌券的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出于好奇,麻小芦没有走而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果然再又办理了两三个人后,那男人就摆摆手自己起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唉,又要再等一日。”
“又没有赶上吗?!本想早点出城,母亲的病怎么拖得下去!”
男人走后,剩下还排着队的人就闹哄哄起来。但是都是抱怨居多却没人敢叫那男人停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坏话。
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一样。
“瑕秽,他们为什么不生气。”
[他们生气有用吗?]
麻小芦不再说话了,她的脑容量不够用,有些乱哄哄的,显然是今天看到的太过于震撼她一时半会并没有处理好这些信息。
她还是没再待在地官那,但走出去后也不知道往哪去。本想找个地方暂住一下吃点东西,但她有没有钱却只能盯着那边的一间小馆子出神。
“餵!小姑娘!”
直到突然有个人拍了一下麻小芦的肩膀,她才猛的回过神来。那人正是之前在进城时她搭话的那个男人“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我……找不到住的地方。”
似乎并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原因,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如果你不介意,要不去我们在城东空地搭的帐篷那儿将就一晚吧?”
“这样真的可以吗?”麻小芦觉得这可真是惊喜,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心起来。干嘛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不对吧?他们也就说过几句话而已!难不成是别有企图?!可她看着也不像是有利可图的人啊……莫非是为了美色!
呸呸呸!她这还没发育的样子,谁这么丧失啊!
不管了,反正有渠白和瑕秽,她怕什么呢!这样一想,她就完全不担心了,点点头跟着那个男人往另一边的三人走去。
“我说你小子去那边干嘛,这位是?”
三人正是之前麻小芦跟着的领头和两个少年,显然已经补办好他们的旌卷了。看见突然出现了了一个少女,两少年都毫不掩饰的打量起来。在她不满的瞪过去时,两个少年才各自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
“之前进城时搭过话的小姑娘,我见她一个人站在那就问了一下,原来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就想说让她在我们帐篷那将就一下……黑哥,没问题吧?一个小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