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讲我自己？”关行舟将脸埋在苏陶的长发中。
说话的时候，他的气息轻轻鼓起她的发丝，温热的呼吸呵着她的头皮有点发痒。
她转了转脖子，他便将脸埋到她脖子里去。
“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从小优秀，长大后从政。我大学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子，说话做事，温柔轻和的样子，让我很着迷。可是她却迷恋我的大哥。我的大哥，不知道喜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但大约是知道我喜欢她的，对她疏离又客气。可是即使这样，她也看不到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世上一切我喜欢的，都应该是我的。我有一段时间跟我大哥关系很僵，直到有一天，听见我大哥跟女孩子说，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她被拒绝了，我并不觉得开心，只觉得是大哥对我的施舍。后来出国，回来，进了华开，多年后，再见到她，忽然觉得当年的感情变了。”
苏陶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不是感情变了，而是你变了。”
“后来我大哥跟我说，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到了一定年纪，才会真正思考什么是我们喜欢的。”
苏陶轻声笑了：“嗯，我喜欢你大哥。”
“嗯？”关行舟立刻拿牙咬了苏陶一口，“你在当着我的面，向另一个男人表白？”
苏陶立刻说：“我只是说你大哥很智慧。”她看着窗外的一夜星光，轻声说道，“年轻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总是在追逐。”
“所以到现在呢？”
“到现在你终于遇到一个人，他让人觉得温暖、安心、可以放心地依靠……”苏陶的声音忽然断在那里，楞楞地出了一下神。这是她现在的心境吗？因为关行舟？
“所以不用再追逐了吗？”关行舟看着苏陶的脸，笑问。
苏陶出了一会儿神，有些醍醐灌顶地：“所以，不会再追逐了。”
关行舟的脸迫近，轻轻吻住她的唇，那一刻的柔软如同剎那导出的电流，让苏陶滞了一下呼吸。
他吻着她，手轻轻压着她的心口，轻声地笑：“你的心，其实早已经告诉你了，只是你没有及时地发现。”
他的气息萦绕着她，她如同醉了一样，在他的怀里任索任取。
她听见他问：“如果你觉得已经追逐够了，愿不愿意在我怀里栖息？”
她已是醉了，惺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身在梦里的感觉。
他还在她耳朵追问：“苏陶，你愿不愿意在我怀里栖息？”
一边轻问，一边轻咬她细白敏感的耳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