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荀不由得挑起眉,静静地等着她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你是处男吗?”她问。
温柔的空气再次寂静,梁荀薄唇紧闭着,但眉目还算温和。
梁荀抬眸瞄了一眼镜子上方的挂钟,时针已经指过了十一点。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几个小时。但梁荀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尤彧悄悄註意着梁荀表情的变化,见他目前还没有生气的迹象,立刻趁势说道:“你不用回答。回答不回答其实都无所谓。”
闻言,梁荀稍稍凝起眸,轻轻勾唇笑起,笑容满含柔意,“为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梁荀没有给尤彧反悔的机会,爽快回应:“是,但或许很快就不是了。”
尤彧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想到梁荀会回答。更让尤彧震惊的是,梁荀是处男!他竟然是个处男!!!
尤彧的反应,在梁荀的意料之内。
像梁荀这种天子骄子,从小到大围在身边的女孩肯定不少。富二代中,纨绔子弟更是不在少数。这样的出身,越是干凈,越是简单,就越让人觉得可怕。
尤彧尴尬地抿了抿唇,眼神乱飘,不敢再去看梁荀。
现在沈静下来,尤彧后知后觉,刚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真是让人无语,尤彧越想越气,自己怎么就越来越奇怪了呢。
梁荀不露声色地把对面尤彧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下午有空吗?”梁荀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
尤彧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等重新筑造好心理防线,尤彧才温声回应梁荀:“我没有安排。你找我有事吗?”
两人都不再提及刚才的谈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人只是许久未见的好友,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欣喜之余但却又彼此拘束。
从前的梁荀,身边女性不少,但能引起他註意的,目前也就一个尤彧。尤彧,犹豫,梁荀开始好奇,为什么叫尤彧呢?想着想着,梁荀就开始傻笑起来。
尤彧听见笑声,不由得好奇望他,结果与眼神缱绻的梁荀四目相对。
真的是两个奇怪的人。
尤彧高中时,有在数学课堂偷看小说的经历。那时的她,喜欢看校园暗恋文。那种酸酸涩涩,又从中可以找到甜的感觉,尤彧本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至少,直到现在都是没有经历过的。
各怀心思的两人竟然有了一种奇妙的磁场适合感。客厅里很安静,飘荡着花姐买回来的花香味。镜子上方挂着的钟表滴滴答答地响着。
尤彧脑子里乱哄哄的,新年第一天应该是开开心心的。但是,怎么就忽然一切变得奇怪起来。
安静许久的梁荀终于再次开口:“下午,要不要去我的母校看看”
闻声,尤彧抬起头,清澈柔软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心里疑惑:你的母校为什么我要去?
见尤彧没有立即回应他,梁荀又补充道:“我母校是江川大学。前几天不是下了雪吗?现在那里的后山很漂亮,可以去看看。”
尤彧听清梁荀的话后,又想起早上和妹妹的聊天内容,心里疑惑更深。她轻不可闻地嘆了声气,小声询问梁荀:“江川大学后面有几座山呀?”尤彧的大学在江市理工大学读的,虽然也在江市,但她对同在江市的江川大学一点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