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国内小住几日后,余堇痕便决定回法国拍戏。她向来不是会因为个人生活而影响工作的人,只要和萧默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况且,她也很想沿着他走过的痕迹,仔仔细细体味体味他这七年来的生活。
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这才是她这么快想回去拍戏的真相吧。
当萧大神似笑非笑地揭穿她的时候,余堇痕无可奈何地笑了,果然啊,她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他的这种能力仿佛与生俱来,早在一开始,他便可以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只是,他不喜欢揭穿,甚至会早先一步替她完成心愿。
虽然这次的行程并不是公开的,但当余堇痕和萧默穿着同款黑色风衣戴着同款墨镜出现在机场的时候,依旧引起了一些人的拍照。
看着余堇痕下意识地将帽檐压低了些,萧默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餵,今天早上是谁非要和他穿“情侣装”的,现在又想低调一点?
萧默眼中明显的笑意让余堇痕有点囧,是她提出的和他一起穿这款风衣戴这款墨镜没错,可她那不是一时兴起嘛,谁让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萧大神竟然和她有同款的风衣和墨镜,两个人分开生活了七年,却买了同款的衣服,还不允许她感动一下显摆一下啊,真是的。
余堇痕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清俊的脸上满是看她笑话的神情,不禁更气愤了,索性直接楼上他劲瘦的,甚至还用力地捏了捏,不就是被拍嘛,谁怕谁啊。
感受到腰上传来的微微的痛感,萧默抿了抿嘴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看着她被他惹的有些炸毛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把她搂紧怀里,揉乱她的头发,这丫头刚才气急败坏的行为,在他眼里完全就是挑衅啊,既然她想高调一点,他怎么能不配合呢,你说是吧,萧默笑,顺手楼上余堇痕的肩膀,和她靠的更近了。
余堇痕戳戳他的腰,脑海中闪现他那天回学校时装扮成大学生满脸无害的样子,她不禁悲愤,那些清纯的小学妹们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骗了,萧大神的腹黑程度和恶趣味因子绝对和他清俊淡漠的外表成反比啊。
法国,普罗旺斯。
下车后余堇痕直接无视站在她旁边的萧大神,对帮她拿行李的佣人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便请他把她的行李拿到萧默的房间。
那位佣人是一位年过四十的老实大叔,虽然看着他们的情侣装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看着萧默征求他的意见。
萧默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缓声道:“放我房间吧,以后,余小姐说的便等同于我说的,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乖。”余堇痕满意地楼楼萧默的腰,转身上楼了。
萧默因为公司有事,一回来便去处理事情了。余堇痕细细整理着放在萧默房间里的她的行李,不由自主的笑了。想象着每天早晨她在他臂弯醒来,他们一起共进早餐,晚饭后手牵手一起散步的样子,余堇痕的脸上满是笑意,这,便是她以后的生活了吧,期待已久的生活。
以前不敢奢望的事情,现在,却唾手可得。
他回来了。
她回来了。
现在,她真的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