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撇了眼薛励,他只是看了眼我的手机屏,并没有其它的反应。
我赶忙拿去手机钻进了洗手间。
跟乔巧寒暄了几句,便赶紧回到了餐桌上。
他没看我,更没理我,我坐在他对面,却有些食不下咽。
“饭菜不合口味的话,你可以吩咐刘姐重新做。”他看都没看我,张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手中的菜差点没夹好,赶忙塞了一口进嘴里:“合,合口味。”
薛励抬眼看了我,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倒了杯水,递到了我面前:“那就慢点吃,别再呛着了。”
仰头看他,他精美的脸一如既往,可眼神里那丝丝的挑衅却让我有些背脊发麻。
我接过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装作不明白他的话中话。
真是个小心眼的人,乔巧说的也是实话啊,又没说错。
本以为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却没想到他竟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林夕溪的事情……”我张口喊住了他。
“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他回了这么一句。
我哦了一声,不在说话。
忽的,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以前有个名字叫温馨?”
我握着碗筷的手指瞬间发白,他兴许是见我没反应再次开口:“那你和温言是什么关系?”
温言,单单一个名字,就足以让我的心缺氧。
一个消失了五年的名字,又再一次传进了我的耳朵。
“谁?不认识。”我低头吃饭。
薛励在我身边站了会,也没在追问。
听到他渐渐远离的脚步声,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滴到了饭碗里。
后来的几天,我和薛励的伤口都恢覆的不错。
白天的时候,他呆在家里,只有袁吉进出他的书房,夜晚的时候,我每每路过他的房间,里面的灯是亮的,可是却寂静的吓人,我有些担心薛励,有时我会轻轻在门口听着里边是否有动静,却什么也听不到,就好像每天晚上都没有人一般。
不过今天,我终于听到了书房里有动静。
“薛先生,,明天就是林夕溪庭审的日子了。”
是袁吉的声音。
“从重处罚,让她在监狱里好好待段时间。”
薛励的声音严肃的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