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东西都放下,脸盘拖鞋也一并放床底下。
拖鞋都是一样的,我看了看我跟宗然的拖鞋,俩双鞋子连尺码都是一样的。
这个尺码我倒是能穿,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鞋子放在下面,又都是一样的,到时候穿乱了怎么办啊?
我就嘀咕的问了宗然一句:“你没脚气吧?”
“没有。”他从来表现的都是老实本分样。
要不是他这个样,我也忍不了他。
听他说没脚气,我这才稍微放心一些,我最烦大家伙的拖鞋乱穿了,脚气那东西说厉害不厉害,但也不好治着呢。
等把东西都大概收拾妥当后,我就又爬到了上铺,反正也太晚了,像是刷牙洗脸那些,我也懒得去弄。
不过我看了看这儿的环境,把这个食堂改装成住宿的地方,其实还真挺会选地方的,我看就在对面墻那,还有一排水管呢。
估计是以前食堂里留着给吃完饭的学生刷饭盆用的。
现在我们这么多人住在这,早上晚上的洗刷也就不用出去了,而且这个季节要冷不冷要热不热的,住食堂里也没啥。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住的上铺,我对上铺的环境算是非常熟悉了,除了床垫外,床上还有个薄的不能再薄的床单,枕头也是扁扁的,我扫了眼周围的人,我瞧着很多人都在枕头下压了衣服,我也就把上衣脱了压在枕头下。
这地方也就无功无过,说白了,满足基本生存需求,别的也就凑合了。
我也不理左右的人,等我都躺下了,准备休息的时候,离我们最近的几个人才终于有个开口说话的。
那人先是扔给我一根烟,我忙伸手接住,低头看过去,就见扔我烟的那人似乎是个挨个胖子,我就笑着说:“谢了哥们。”
那人也笑笑,把手里的烟叼嘴上,故作潇洒的拿眼睛望着我跟宗然的方向。
我觉着有点怪,因为那人明显眼神光往宗然那瞟。
“你们这是怎么进来的啊?”那人看了好几眼宗然后才终于说道。
靠,这个话一说就更有蹲号子的感觉了,我有点不大乐意的说:“我们住的旅馆有人是疑似,你呢?”
“我啊,跟你差不多。”那人不太实在,说话的时候也是含含糊糊的。
我不大喜欢跟这种流里流气的人交往,之前跟路得开那小子走得近是因为我俩是发小,从小的关系太铁了,后来他变二流子了,我也不能真跟他掰了。
我也就含糊的笑了笑,我也没必要得罪那人,顺嘴敷衍了敷衍那人的话,起初那人还光跟我聊呢,但到了后来的时候,我就觉出来了,那人一直在围绕着宗然在那打听事呢。
宗然显得特别的沈默,自始至终一句话不吭的,也就我在敷衍那矮胖子。
那人见宗然一直不说话,就拿话点我:“你弟弟怎么那么腼腆啊,跟个女孩子似的也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