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才不是呢，是他，是他，就是他，人家刚刚想滑楼梯，可是他不让我滑，还推开人家，我不让，他还打我这里。”成之凡手指着那个男孩，像是强调般，还特意地指了几次。以为妈妈不相信她说的话，她的眼眶里顿时又充满了泪水。
看到女儿委屈的样子，张静怡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个好妈妈，让女儿手委屈了，身为一个妈妈，这是不可容忍的，“别哭，这里痛是吧，妈妈给你呼呼就不疼了。”张静怡轻轻地揉着成之凡被打到的地方，还给她呼呼。“还痛吗？”
成之凡抽抽噎噎地望着张静怡，双手搂住张静怡的脖子，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不痛了，谢谢妈妈。”
张静怡这时才註意到整间餐厅的人都在看着她们母女俩，她示意一旁的服务员帮忙把这些人的视线转开一下。服务员接收到张静怡的目光后，明白地点点头，告诉大家没事，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
听到成之凡说不痛，张静怡的心放下一点点，可是有些事还没完，“走，妈妈让他给你道歉去。”该死的小孩，要不是我现在思想成熟了，看我不打你才怪，该欺负我家的宝宝。张静怡想道。
刚好那个小男孩正推开一个小女生滑了下来，张静怡带着成之凡来到那个小男孩的前面，那个小男孩看到前面有人挡着他的路，小小年纪的他仰起头来，毫不畏惧地看着张静怡，“滚开，别挡着我。”
张静怡才不让呢，成之凡则是瞪着眼睛看着那个男生，眼底里还有着显而易见的恐惧，身子还有丝丝的发抖，张静怡搂紧成之凡，蹲下身子，直视着那个傲气的小男孩，“小朋友，你刚才是不是打了这位小朋友啊。”张静怡温柔的声音响起，她拉过成之凡站在前面。
本来张静怡还以为要费一番心机跟这个小男孩辩论，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男孩坦坦荡荡地承认了，“我就打了她，怎么。你要打我吗。”
听到这话，张静怡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年头还有这种打了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的人啊，快速地回过神，她看着这个傲气的小男孩，“打了人你是不是应该说对不起。”
那个男孩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他不逊地扬起眉毛，“道歉？这可不是大爷我做事的风格。何况那是她太笨了，我看能不能把她打得聪明点。”
“讨厌鬼，我讨厌你。”成之凡一听到这个小孩说她笨，她就受不了，家里的人平时都说她最聪明，谁也不敢打她，这个讨厌鬼打她还敢说她笨，实在是不可原谅。
“讨厌就讨厌，谁要你喜欢啊。爱哭鬼。”那个小男孩不服气地回道。
“妈妈，他欺负我。”
张静怡拍拍成之凡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小朋友，你这样是不对的。打人之后，就跟别人说对不起，知不知道。”
“谁要你教我啊，我就要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你敢打我，看我爸不把你弄死才怪。滚开。”那个小男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