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言道歉。
“没关系,明年后天大后年,总有机会的。”陈年年挠骆言的掌心,“工作重要。”
“嗯。”骆言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在经过思考后又把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怎么了?”陈年年捕捉到骆言的微表情。
骆言握住陈年年的一根手指,问:“你要来看我的演出吗?行程比较紧,倒时差会很累,你……”
“我愿意我愿意!”陈年年笑开了花,“我能给你端茶送水照顾你还能给你暖床!”
骆言:“……那你的家族旅游……”
陈年年“吧唧”一口亲骆言嘴角,“家族旅游我会请假的,我父母巴不得我快点有个归宿呢。咱们能一起过春节真是太好了!”
骆言说:“嗯。”
临近零点,四个人边看着无聊的电视晚会边聊着天,掐着秒等着互道新年快乐。
墻上的挂钟到零点那一刻,落地窗外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火,那是每年例行的庆祝烟花。
陈年年高举双手“哇”了声,说:“来让我们许下新年愿望吧!我的愿望是和骆言白头偕老!”
骆言无声地笑,点了下头。
孙放跟祁铮咬耳朵:“啊他真的好像吸血鬼啊,笑起来很克制的样子棒呆了!”
祁铮拧孙放腰上的肉,“你也给我好好许愿。”
孙放说:“我的愿望是考上大学,星途一片坦荡!”
“还有呢?”祁铮凉凉地问。
孙放想了想,说:“天佑我杀马特圈!”
“……还有呢?”
“还有?”孙放为难地说,“愿望太多了不好吧,老天爷忙不过来的。”
祁铮:“……”
陈年年忍着笑在祁铮背后对孙放挤眉弄眼,孙放迷惑地歪着头。
祁铮瞥了眼陈年年,陈年年赶紧躲到骆言身后,把自己给挡住。
祁铮放弃了让孙放自行想通,他把孙放往怀里一带,说:“我的愿望是和孙放好好走下去。”
陈年年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孙放顿感自己的脸皮能做锅贴了。
元旦假期一过,孙放就又投入了繁忙的学习中,但他这阵子明显没有之前用功,心思全都飞到了春节要去祁铮家的事情上。他要怎么和祁铮的爸爸妈妈打招呼呢?他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呢?祁铮那个恋兄癖的弟弟会不会趁机给他使绊子呢?他越想越慌,书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都是你的错。”孙放向祁铮抱怨。
祁铮把孙放的抱怨照单全收,象征性地安慰几句,一点儿没能帮上忙。
日子过得平顺,时间就变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