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游今天比以前更寡言，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但不住的跳舞还是有点虚脱。
李绘家从顾子游说病了，就开始註意着他的变化，旁边人闹几下都会制止。
顾子游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好学生”“差学生”切换这么快的吗？
“孙立立你没表情，练习室的镜子摆着玩的？”
被叫的男生满头大汗，不知所措的扣着手指。
“你那么沈重干什么？是跳舞不是给我上坟。”
已经晚上七点了，七人组的舞蹈，现在只是整齐而已，没有丝毫惊喜。
孙立立都不敢直视顾子游，眼神一直往旁边飘。
“过来。”顾子游招了招手。
顾子游随便放了一个伴奏，开始即兴表演。孙立立知道什么意思，卡了一个点跟进。顾子游一手搭上了他肩膀绕到面前，鼻尖几乎贴了脸颊，孙立立还和木头似的。
顾子游轻拍了一把他脑袋，怒其不争地说了句：“给反应啊。”
李绘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前关了音乐，在所有人註视下把孙立立拽回去了：“我教他，顾老师回去休息吧。”
“你？”顾子游没掩住震惊。
“我。”李绘家自信的说。
顾子游突然发现这小孩也不是特别讨厌。
“后天舞臺好好表现，晚安。”正好也过了顾子游下班时间。他叫李卉尔进来拿了斜挎包，他自己提了重的手提包。
“明天再找个男助理？”顾子游试探问了一句。
李卉尔皱眉伸手要：“给我那个！”
顾子游笑了笑：“每次都这样，又不给你减工资。”
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翻微信，置顶那位像个群一样的消息量。顾子游没点进去，出了楼上了车，才拿出手机准备回消息。
最后这几条挨着炮轰：又没下班，按时吃饭是耳旁风吗？他们选秀还是你选秀？
刚在练习室威风堂堂的顾老师还是怂了，打了电话过去。
“下班了？”郑孟州接了道。
顾子游“嗯”了一声。等着郑孟州讲话，他现在累的就想安安静静的看着，听唠叨。
“吃饭了吗？”郑孟州声音听不出生气，缓缓的很温和。
“还没。”
“在一起一久，我说话就成耳旁风了。”郑孟州说：“其他事可以，但照顾自己身体的事，能不能听一听，别让我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