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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回来我们当面沟通吧?”江越在电话那头说道,好像有什么急事。
于淮瑾听到了几句女声,带着浓重的口音,于是问:“你在哪?”
“我在......”江越犹豫了一下,“我在旅行,事情办完了,明天就回来。”
一说旅行于淮瑾开始冒酸泡泡了,江越明摆着就是要冷落他,不然为什么事情办完不马上回来:“你故意的。”
“我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于淮瑾委屈到家了,把这几天难受的心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包括赵之恒愤怒地来找他,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齐刷刷地往外倾诉。
“小鱼儿你先冷静一下。”江越在电话外对着那个女的说了几句,于淮瑾没听清,心里更难受了。
“我不冷静!你不能跟翻糖蛋糕似的,看着好看吃起来不好吃啊,骗我买都买了,不带这么欺诈消费者的吧!”
于淮瑾又觉得他吃亏了,江越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不先走一遍探探路,下次带你玩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江越耐心地解释道。
于淮瑾握着手机再一次楞住了,所以他和江越的每次旅行虽然偶尔有些小意外,但一直都惊人地顺利,总能预订到最舒服的酒店,总能在交通最方便的时候出行......
这大概是于淮瑾短暂时间里第二次认怂,比前一次更弱更小:“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
“没关系,本来也没有要让你知道。”江越笑了一下,“翻糖蛋糕还退货吗?”
于淮瑾猛地摇头:“不退!绝对不退!死也不退!”
“那我......继续了?刚刚那个是导游。”江越说,“明天等我回来。”
“嗯!”于淮瑾用力地嗯了一声。
于淮瑾又搜了会儿赵之恒的新闻,听说他母亲临死前挺痛苦的,因为之前的医闹,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他们态度也不太好。江越以前说过,他觉得赵之恒用来跟他结婚的那三十万贵重,有没有可能也是赵母的某种计划,当时他们俩只是茶余饭后随便谈谈,也没有发展到现在的进度,于淮瑾也就随口嗯啊了两句敷衍过去了。
但现在想来说不定江越真的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他。
于淮瑾倒没有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庆幸,如果他真的知道这一切,可能更加不明白要怎么面对曾经的自己了。
为了早点回去,江越订的这班飞机没法在飞机上使用网络,所以起飞前给于淮瑾发了条短信: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心机特别深的老千层饼?
虽然江越问得很幽默了,于淮瑾依旧内疚地要命,一方面他以前真的觉得江越有点可怕,能骗过他老爸老妈的,他都觉得挺可怕,另一方面,经过这两天的推心置腹,就算江越有什么事瞒着他肯定也是为了保护他。
怎么把人家想得这么坏。
而且江越凭性格和实力就能甩赵之恒八条大马路,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害赵之恒,赵之恒这些新闻被爆出来肯定也是因为干得见不得光的事太多了。
“鱼干!我是不是误会你后爸了?”于淮瑾递给鱼干一小块鸡肉干。
鱼干是把江越当成亲爸的,当然吃完零食就留一个风骚的屁股对着于淮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