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
拍完以后已经到了五点多,江言初和严溪亭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住下,草草地吃了个晚饭。
江言初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灯火通明,西江市作为旅游城市绝不是吹的,这个时间点下面的车辆还是络绎不绝,人是肉眼可见的多。
“看什么呢?”严溪亭走过来,手裏端着水和分好的药丸,“来,把药吃了。”
江言初接过来,“你出来还带着药?”他一把都吞下去,擦擦嘴角水渍,转头望向窗外,“这个地方挺好的,漂亮热闹,每个人看起来都很高兴。”
严溪亭把他手裏的水杯拿下来放在一边,坐到他对面,“是挺好的,等到以后没什么事了我可以带你住在这,就我们两个,也可以像陈杰他们似地开个小店。或者你在家躺着,我出去赚钱回来养你。”
窗外的灯光映在两人眼底,江言初弯眼,“想的那么多啊,你的存款可不允许你在这买个房子住。”
严溪亭用脚踢踢他的腿,也是笑,“那就租一个,一边还房租一边养你。我们还可以租个带小院的,院子裏种一圈白玫瑰,我还要给你修一个秋千,就放在进门的地方,让我一回来就能看见你。”
“好啊,我就在那裏坐着等你回家。”江言初今天晚上的脾气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我可是很费钱的。”
“那算什么?”严溪亭坐近了些,右手撩拨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我要把今天拍好的照片都挂在墻上,叫所有来的人都能看见,你是我的。”
“谁管你啊。”
外面的灯突然灭掉了,两人都是一楞,而后数百只烟花齐齐在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楼下响起阵阵欢呼,这是西江市特有的烟火盛宴,他们运气很好,赶上了这一年一次的浪漫。
身边影子靠过来,严溪亭浑身一震,唇上传来一阵湿热。
江言初在吻他,吻的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块昂贵的甜品,一点一点地吻过去。
这是江言初第一次主动吻他,严溪亭摁住他的头发,强势的吻了回去。江言初的背抵在墻上,衣服上留了一道划痕。
外面的烟火还在继续,红色的火光打在江言初眼底,他笑:“严哥,明年再来看一次烟火行吗?”
严溪亭喉结一滚,答非所问:“姑娘,你今年二十了是吗?”
江言初没听见答案,疑惑地回他一个“嗯”。
严溪亭埋在他颈间,细细地啄着他的脖子,嗓音带着哑:“言初,怕疼吗?”他的胳膊抵在江言初腰间,不敢再进一步,“我想犯罪。”
无人回答,严溪亭抬起头来,见江言初对着他笑得纯良,“严哥,我想犯病。”他一口咬上了严溪亭的肩膀,没留劲,咬的人很疼。
严溪亭忍着肩膀的疼,兜着腿将他抱了起来,慢慢地走进了卧室,他没开灯,这种时候本来也不该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