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端摇了摇头，使劲挥手让他走。
这时，四面传来了“抓住叛徒”的叫喊声，屋内的卫兵也挥舞着剑戟冲了出来。
锦瑟拽住端，赶在被包围之前拼了命地往外跑。
跌跌撞撞跑到一个园子里，正好看到停在一旁装备气派的兽车，锦瑟想也不想就跳过去抡起挂在树上的鞭子，照着看车的卫兵一顿狂抽，抢占了兽车。
迅速将端扶上车，锦瑟大喝一声，驾着兽车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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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记得，在强行突破中心城出口防守的时候，她驾的兽车跟一队阵势颇大的人马撞到了一起。
由于一路上一刻没停地没命地鞭策车兽逃命赶路，人也好兽也好根本没时间吃东西补充体力。虽然碰到了几支卫军分队的阻击，不过在锦瑟以保住性命为己任的强烈意志和气势下，几乎没人能挡得住她。就算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过一般的卫兵仍旧不是她的对手。
但在人困兽乏伤痛累加的情况下，想突破防守严密坚如壁垒的中心城逃出去，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眼看后面追兵即至，锦瑟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往前冲也只有个死，她也不可能再后退。
“我答应嫁给你了！”锦瑟扭头看了一眼神色暗沈，面容苍白的端，以她所能的灿烂一笑，“所以，如果死了，就当我们是一起去云游了吧！”
“好。”端笑了。
就在锦瑟回头的这时候，他们的兽车撞向了那队也要出城的人马……
难道说，我已经死了吗？锦瑟心里想。
好疼……一阵阵钻裂般的疼痛顺着她的腿，从脚底传来；后背那撕裂般的痛楚也像过电一般向着手臂和脑袋发散。
难道说死了还会感知到死前的疼痛？那死未免也太痛苦了吧。锦瑟沮丧地想。
锦瑟睁开眼，视线有点儿眩晕。她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胀。不对，这感觉……自己应该是躺着的。死了也分站着躺着的？还以为会更加轻飘更加随意一些呢。因为疼痛，锦瑟轻轻呻吟了一声。
端呢？这么想着，锦瑟的视线立刻变得清晰了。
……这是，哪里啊？
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但是感觉上，应该不是灭界吧？要不然，灭界跟生界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端……”锦瑟终于从嗓子里发出了一点儿声音。
“端，你在哪儿？”锦瑟扭动了一下疼的好像要断掉的脖子，沙哑着声音。
“原来他叫端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锦瑟头顶的方向传来。
“谁？”锦瑟警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