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早晨口舌干燥,被渴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正在穿衣的尹谦。
因为醉酒的缘故,江澈的额角发胀发疼,他撑着床爬起来。
尹谦听到动静转过身说:“起的倒是早。”
“嗯?”江澈身上除了头疼并没有不适,看来他们昨夜并没行周公之礼。
但是为什么?尹谦为了早早得个子嗣完成任务,凡是同床都会做。
疑惑的江澈终于开始回忆昨夜的事,他们去了抱香轩,接着吃了酒,上了轿子,然后他……
想到自己昨夜出格的行为,江澈的脸发烫发红。
尹谦看着他的变化,心知自己的夫双是想起来了。
“下次饮酒,适可而止。”尹谦将腰带递给江澈。
江澈红着脸披上衣服给他系:“我知道了。”
尹谦理好衣冠,准备去上朝,出了屋门对孙润说:“宿醉伤神,让你主子再睡一会儿。”
还在打盹儿的孙润一惊,这尹主子何时关心过少爷,这可是第一次。
“知……知道了。”孙润说起话来都有些尴尬。
看着尹谦走远,孙润进了屋,发现江澈饮了些茶水后自己就去睡了。
孙润笑了下,心道等江澈起身后再告诉他这件事。
但总有那么些烦心事搅人好梦,当初江澈出嫁,张文清陪了一些铺面。
今日其中一个买杂货的铺子中,掌柜和小二竟然打起来了。
这场面一时非常混乱,另一个伙计立马去了江府,管家陈白一听,微微一笑说:“你们如今的主子是四少爷,你该去的是尹家,而不是这里。”
这来回跑一趟,掌柜和伙计这架是打完了,偏偏两人都不退让,说是要去见官。
这怎么得了,于是这个老实伙计立马又去了尹家,层层通报后,孙润一听,想都没想将江澈喊了起来。
“少爷,不好了,城东杂货铺子出事了。”孙润着急道。
江澈睁开眼时尚且迷糊,一边穿衣一边听了始末便知道了事情的严重。
“双梅已经去备车了,少爷这边走。”孙润说。
江澈立马道:“不用车,我们骑马过去,这样快点。”
孙润想说江澈如今是嫡妻,直接骑马不合规矩,但想到等马车赶到那两人怕都到了衙门就闭上了嘴。
双梅不会骑马,于是江澈只和孙润还有那老实伙计一起去了杂货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