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几下,酒上心头氲霞颊,迷蒙的眼,迷蒙的视线,风水抱着酒坛子痴痴的笑。
“笑何?”
幽九冥招手,虎皮承载着风水平稳靠近狐皮并列,举壶斟酒,浅饮淡酌。
“不笑我要哭啊,怎的?不给?”委屈的哭腔,委屈的眼瞅着幽九冥,“我心里难受,难受,懂吗?”
许是有了酒胆,或许是有了几分醉意,风水夺走幽九冥的酒杯,手一挥,酒杯被扔到了几丈开外,酒坛塞进幽九冥的大掌,小巧的下巴指着酒坛要幽九冥喝。
幽九冥望了望酒坛,酒杯没了,他再变幻就是了,但,边上的小女子一脸固执的拿眼戳他,三分无邪,七分娇憨。
“爷们得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她心里憋屈,这男人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梦里,在她的领域,她要狠狠虐他一把解恨。
不胜酒力醉了?幽九冥瞧风水气鼓鼓的皱眉甩头,慢条斯理的一手抓住酒坛沿口,嘴角溢出的滴滴酒液顺着优美的颈脖线条滑落,活色生香引人遐想没入衣襟。风**扁头,咧嘴而笑,好个俊绝美男儿。
幽九冥喝酒的动作一滞,淡淡的视线停留在风水的禄山小爪上,那双柔软的手正灵巧的先是摸摸他腰间的黑质骷髅链条,再是捏捏他的腰,随后放肆的这里摸一下,那里捏一下。幽九冥悟了,敢情这小女人借酒胆呈色胆?
云淡风轻的放下酒坛,问:“你在做何?”
风水嘻笑烂漫,“看腰带,这腰带饰物真别致精美。”
幽九冥一针见色的说:“你没醉,不用装了。”
转瞬,风水瞪眼,翻脸的速度一绝,“假装不知道很难过吗?吃你一点豆腐罢了,我都还没嫌你豆腐老呢,你真没趣,幽九冥。”最老最老的豆腐,有人吃还敢挑。
嫌他老?他老?这小女人眼睛看哪里去了?
幽九冥墨眉高挑,“本尊看着老?你老眼昏花了?”敢嫌他老的人非这小女人莫属。
“冥九幽,幽九冥,你是特意跑到我梦里来找我吵架的吧?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必须让着女人,你,必须让着我,不许和我抬杠,不许和我斤斤计较。”拽拉黑质骷髅链条,风水倾身过去,义正言辞。
兴味的勾唇,漫漫浅笑。冥九幽?他今日才发觉,他的名字倒着念也是好听的。
黑衣黑裳,半跪的娇小女子一手拽拉着半躺半坐男子的腰饰,一手颇有气势的指着笑意清浅的男子,两人面对面,女子刁蛮盛气,男子清贵从容,这画面莫不暧昧、莫不唯美温馨。
然而,“风水,本尊的名不能随便叫唤。”
风水发昏的头脑转不过弯,不能叫?哪来的规矩叫不得?
摇摇欲坠,扶额,索性跪坐软下身来,撑头歪着脸看幽九冥,“为什么?我叫了好多次了,没什么啊,你少蒙骗我了。”
幽九冥捧酒坛,涟滟一笑,完美侧颜引诱人触碰。风水楞楞地眨扇眼睛,情不自禁想摸摸那张倾城倾国的朱颜。妖孽,活脱脱的妖孽!
酒香扑鼻,泠越过耳,“本尊之名,非伴侣不能叫唤。”
猛打个机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手,风水打发昏的脑袋顿时清明透澈。这话……不是吧?她摸也摸了,叫也叫了……甩链条,眨眼惊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