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他，你就可以见到小小姐了。”秦聪一言，很冷，毫无情绪变化。
林语楞了楞：“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是交易。你签了，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女儿。”
她拿着文件的指尖轻轻一颤，“这是我和谁之间的交易？”
“莫总！”
她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了秦聪。
她接触秦聪很多次，每次都让她捉摸不透。
她根本分不清楚这个人在她面前扮演着什么角色。
“莫沈？”林语反问。
秦聪未动。
她这一瞬几乎肯定了自己心头的想法，“秦助理，从来都不是为莫沈服务的，对吗？”
如果她没有猜错，秦聪能够在莫沈身边，是由其父亲指派的，因为莫沈的父亲并不信任自己的这个私生子。
“很多事情，林小姐不必了解那么清楚。”
秦聪沈着面色，带着警告。
但林语怎么可能能够不弄清楚，她的爱人、她的孩子，都在这一场是是非非中。
“你只听从莫沈父亲的指令，所以安排我进监狱的其实是他，甚至于想让我死在监狱的那个人也是他，而后发现我怀孕，你们想等我生下孩子，但你们却不知我那日酒醉发生的事故，认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莫沈的，但是后来为什么又让我去做检测？”
那日她向莫沈说出酒醉事件时，她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以，你们在那栋小别墅里装了监听、或者监控？”她抬眸，眸中一片猩红。
秦聪一脸冷漠。
但仍旧很多疑点未能解开。
譬如那句：林小姐惹沈小姐不高兴了。
莫沈不是一个喜欢解释废话的人。
又联想到昨日她去金融大厦的闹剧，给莫氏带来的损失惨重，当时秦聪一直在场，完全有机会阻止她，但他却没有。
林语脑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拧起了眉头，又问：“秦助理，沈流年和你是什么关系？”
神情淡漠的人，这一瞬眸中竟是一亮，阴沈的脸由黑变白，又由白入了红。
秦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