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意担心,秦学却不想跟刘晋阳好好说话,他可不想自己的好意再被误解,于是语气不善道:“去医院吧,手别废了。”
刘晋阳脸色一变,活动一下手,脸色更不好看了。
秦学看他这样子,凉飕飕的加了一句,“快打车去吧,走过去大夫都睡觉去了。”
刘晋阳没出声,脸色难看得像得了绝癥一样,虽然只有两分钟,秦学还是看得很过瘾。
本性很快显现出来,他伸手拽过刘晋阳,“我看你这就是外伤,要不去我家处理一下?”
刘晋阳看着秦学,等辩明他眼里并没有幸灾乐祸时,目光逐渐加深,他心里不知什么感觉,很乱,似乎又带着点儿感动。
“你家很近?”他问。
“近啊,走吧。”秦学说完自己往前走,刘晋阳跟在后面。
秦学进屋的时候秦爸爸正在玩游戏,见他俩进来按了暂停键,“呦,儿子,交新朋友了?”
刘晋阳连忙打招呼。
“这是那天没带伞的那个孩子吧?”
刘晋阳点头。
“那天被雨淋到了吗?”
“没有,多亏那把伞。”
“那就好。”
秦学看了眼刘晋阳,默默转开头,撒谎!那天淋雨不是很高兴吗?
秦学拽着刘晋阳进洗手间,把他粘着土的手放在水流下面冲洗。土一被冲掉,手上的红肿更刺眼了。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刘晋阳皱着眉头,但没出声。
“疼?”秦学看着刘晋阳。
秦爸爸趴在洗手间门口,“这是怎么了?”
“他没事儿闲得,捶电线桿。”
“啊?”
秦学挑眉看了一眼刘晋阳,继续说,“这人要多闲有多闲,我本来也就是路过,就发现他在马路上捶电线桿,想要缓解情绪用什么办法不好,非得捶电线桿?”
瞎话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秦爸爸慈爱的看着刘晋阳,“孩子,再憋闷你也不能自残啊,有什么事可以跟朋友聊聊嘛。”
刘晋阳:“……”
“爸,你去冰箱里拿点冰来。”秦学看着刘晋阳的手,“王添那个煞笔,他妈有病吧,没事闲得收拾自己班同学。”
刘晋阳看着秦学,并不搭话。
“看什么?”秦学抬头看刘晋阳,眼睛里隐隐带着担心。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妈的王添,收拾你不找我?他收拾算怎么回事?shabi。”
说着手上就重了,刘晋阳一皱眉头,他又连忙松了手,“要收拾也是我收拾,他还能有我烦你?老子烦你烦得都快破世界纪录了。”
刘晋阳看着秦学的样子莫名好笑。
“你是不是傻?”秦学被刘晋阳的笑容弄得浑身不舒服
秦爸爸把冰拿到客厅,伸手就拍了秦学一巴掌,“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怎么张嘴就说臟话?”
秦学接过来放在刘晋阳手上,“我这也叫臟话?”
“怎么不叫臟话?”
秦学无奈的点头,“是是是,你说的算。”
刘晋阳看着秦爸爸笑了一下,再看自己手上明显是手工制作的冰棍,有些笑不出来了。
“叔叔,能给我用保鲜袋装一下吗?”
秦爸爸看着从刘晋阳手上淌下来的糖水,连忙跑到冰箱里找,最后只找来了保鲜膜,随意的缠了几下,又塞给秦学。秦学攥着冰棍的棍,又开始跟秦爸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