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太多，顾玄染又一直不肯走，许京乐闭了闭眼，“走。”
顾玄染抿着唇，执着地跟在她身后。
还不知道大家要怎么传，但总归没有人敢跟过去。
许京乐把她带到僻静的地方，“你有事吗？”
又是这句话。
顾玄染盯着她的眼睛，“京乐，我一定又有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许京乐疲惫地嘆了一口气，“顾玄染，这样有意思吗？”
顾玄染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许京乐又恢覆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觉得逗我很好玩儿？”
“我没有。”顾玄染赶紧说道。
她声音里还等着哭音，只是眼泪没有落下来。
许京乐没看她，“我觉得累了，不想做你无聊时的排遣。”
“你不是…”
“我不想和你多说，咱们以后，就当作从没认识过吧。”
许京乐走得干脆，顾玄染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溢出来。
为什么，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许京乐走了一段路，脚步停了下来，她稍稍回头，余光里瞥见顾玄染的背影，神色难测。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收回目光，离开了。
顾玄染堵许京乐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徐秋意已经听了好几个版本。
“玄染，你们这是怎么了？”
顾玄染呆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徐秋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不说话，有什么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顾玄染扭头看她，徐秋意吓了一跳。
“你的眼睛…”
顾玄染眼里全是红血丝，一双要红的不行，眼睛下面还有青黑。
“你昨晚没睡？”
这恐怕是发生大事了吧？
“秋意。”顾玄染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真的不知道。”
她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等。”徐秋意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你为了试探许京乐，就去相亲了？”
“不算相亲，只是吃个饭，我和对方已经说清楚了，两个人都没有那个意思。”
徐秋意摇了摇头，“那你也没告诉许京乐啊。”
“玄染，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了，你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去试探她。就算你想知道她的心意，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她生你的气是应该的。”
“我…”顾玄染表情茫然，她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你想想，如果是许京乐和别人在一起，你生气吗？”
顾玄染手指掐住手心，“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如果真想知道，大可直接问她，而不是用这样的方法，你这是在伤害她。”
顾玄染沈默，许京乐说过的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许京乐说，她不想再做自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