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第章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晚上霍北笙怕是又有饭局。
不过她自然不相信什么路过，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霍北笙出现在这裏肯定是故意为之。
“霍叔，你有应酬结束了该早回家的，我自己可以。”
男人原本闭眸休憩，闻言侧眸看她一眼，嗓音透着酒精浸染后的沙哑：“真的路过。”
不过确实是等了些时间就是了。
但司机开车，他在后面休息，倒也不算什么。
最近南城不大太平，让沈芜大晚上一个人回家，他也不太放心。
沈芜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觉得胸腔像是有一股略微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涌动。
司机开车回去秋山别院，一路上沈芜都没有出声，车厢内安安静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夜晚的南城灯火阑珊，灯光透过车窗进来落在男人脸上忽明忽灭，寂静之下总给人一种喧腾之感，沈芜盯着霍北笙看了会儿，之后默默挪开视线。
伸手摸了下耳垂，不知为何，竟有些淡淡的烫。
……
假期的日子重覆又单调，偶尔被霍北星拉着逛街或者打游戏，但除却打工的大部分时间，其余时间都在大一课程的自修。
霍北笙不在家的时候，沈芜偶尔会用男人的书房，霍北笙要是在，也不会叫她出去。
有时候沈芜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打扰到霍北笙，但有时候偷看，却见男人眉眼专註，她在不在，好像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法典的内容繁多且深奥，沈芜打算假期多背一背，偶尔会让霍北笙来监督提问自己。
“第三十六条。”
“监护人在下列……”
“第十七条。”
“第一百八十三条……”
霍北笙捧着厚厚的一本民法典，随手翻开一页，找出一条。
沈芜坐在靠窗的沙发裏，夜晚窗户打开，从窗边能看到月亮。
少女的脸映着月光，皎洁而朦胧，偶尔想不起来，少女的眉头微拧。
霍北笙也不打扰，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目光沈沈落在少女的脸上。
但大多时候，沈芜背的还是十分流畅，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似乎闪着光。
“背的一字不落。”
霍北笙把书放下，目光落在沈芜脸上，嗓音低沈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沈芜其实一点也不困，但霍北笙这么说，她点点头：“那霍叔你还要工作吗？”
“还有点事情处理。”
沈芜起身，转身要走却又很快转身回来：“霍叔，那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咖啡？”
家裏有咖啡机，沈芜前段时间研究过，知道怎么泡咖啡。
不过……
“霍叔，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吧，养养胃，一会儿也好安眠。”
说完，不等霍北笙开口，沈芜抱着书转身跑出去了。
看着沈芜的背影，霍北笙失笑摇了摇头，任由他去。
回去书桌那边，邮箱裏还有几个邮件必须今天处理完，刚点开一个，浏览还没过半，搁在一边的手机响起来。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