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狄,有人在查你。”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霍狄还在看霍芩的骨穿报告。
霍芩生病前,霍狄对这个一窍不通;生病之后,他读了许多书和论文,倒成了半个专家。
这次结果依旧不怎么好。
他皱着眉。
陆行舟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怎么不说话,在忙?”“嗯。”
“那我长话短说好了。
那人是个演艺圈的小明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你的名字和车牌号,现在到处联系调查公司,要你的联系方式。”
陆行舟年轻的时候爱玩,恰好开了一家调查公司。
霍狄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表示听到。
“小明星,长得俊。”
陆行舟说,“不过霍上校,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这件事?”“处理掉吧。”
霍狄微微一顿,“谢了。”
陆行舟笑:“兄弟之间,客气什么。”
有时陆行舟觉得霍狄简直不像是他们这种家庭能养出来的人——他克制,自持,几乎没有任何不符合公序良俗的坏习惯。
陆行舟贪玩,王嘉言好色。
霍狄全然不一样,他连烟也不愿意吸上一口。
“会上瘾。”
霍狄说。
他活得像个冷冰冰的机器,唯有在陪霍芩的时候,才有一点人情味,仿佛软化了似的。
从这个角度,陆行舟希望霍芩能坚持久一点。
*有人来过。
岑越捏着钥匙,左手虚按在门板上。
神经一瞬间绷紧了,他贴着门听了听,房里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声音。
他近期很小心,因为知道王嘉言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好过。
陌生的电话一个也不敢乱接,就连联络调查公司找霍狄,也强调必须微信联络。
不到半天,微信就弹出了各种拒绝信息:对不起。
办不到。
我们有些不方便。
请您另请高明。
口径统一,就像集体抄了同一份标准答案。
岑越不傻,知道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脸上的伤勉强算是恢覆了,但膝盖依旧不舒服。
岑越不敢再受伤——假若跟霍狄面对面时,他还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这怎么能行呢?所以他每次出门都关好窗,检查三遍门锁。
想想王嘉言的能耐,又学着网上的做法,在门缝里夹一根细线。
这根线现在不见了。
岑越先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