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将哽在喉咙的情绪狠狠咽下,闭眼说道。
‘臣曾答应过皇上,从此喜乐安康,眼中不再有战火苦难,而今臣失约于皇上....’
伯和吃力的撑起身子,颤抖着声音‘你想让朕如何?’
孟则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伯和楞神,随即苦笑一身躺下,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你是不是从此不再见朕,便不会有如此自责?不再见朕,你便还是沙场上的英雄鬼才,舍了着儿女情长,你便万敌不侵了?’
‘若不能护你周全,万敌不侵于我何用?’孟则争辩。‘一切皆因我而起,本想以命相互,伤你的反倒是我自己。我本不信因果报应,却发现报应不爽在你我身上。’
二人沈默,只听得见呼吸声。伯和闭着眼,点起的烛花隐隐作响。
‘朕该如何留你?’沈默后,他开口。
孟则踌躇,只是嘆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半晌,伯和缓缓嘆出一口气,压抑着颤抖,闷声说道。
‘一座江山可够?’
孟则一楞,霍然起身,疾声道。
‘你这是做什么!?你明知道这不是....’
‘那你到底要什么!’伯和吼道‘早知如此,当初的种种岂非可笑?你本就该是个挟天子令诸侯的真小人,朕也本就是个一事无成的昏君,相安无事,生死在天。可偏偏....’话没说完,孟则忽然上前,强行把伯和转过身面对自己。伯和反抗,却奈何孟则只要稍稍一用力,胳膊就好似要折断一般。伯和抬头,看见孟则通红的双眼。
‘偏偏如何?偏偏堂堂一朝天子会如此相信一个佞臣?’孟则一把捏住伯和的下巴狠狠的吻下去,伯和感觉唇上一阵刺痛,想要推开他却被按倒在床榻上。背上的伤隐隐作痛,让他动惮不得。
孟则意犹未尽的离开伯和的唇畔,喘着粗气看伯和眼角挂着的泪,和唇上被自己方才碰伤的伤口。
‘可偏偏这个佞臣非要当一回忠臣良将,又该如何是好?’
伯和一时间没有反应,孟则在他眉心轻轻一啄,将他揽入怀里。
‘朕准了。’
两个月后。
惊蛰的雷响过后,万物正式覆苏。新宫园子里的桃花开的那叫一个漂亮。
伯和的伤养好了,天气刚刚渐暖,披着蜀锦狐貍毛的斗篷在园子里逛,身边跟着竹扣左手搭着拂尘,右手时不时的怕伯和再有什么闪失想着搀着点。
一处石凳,伯和坐下歇息。
‘今日丞相还没入宫?什么时辰了?’
竹扣答道‘皇上忘了,丞相昨儿说要傍晚才入宫问安的,今日进刑部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