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席拿了个一等奖,学校热闹了好一阵,写着顾席名字和成绩的横幅一直挂到了期末,顾席和云卷也一直冷战到了寒假。
两人谁也不搭理谁,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江洒还是头次见他们俩闹得这么凶,在中间调解无果后干脆撒手不管,随便两位祖宗打算闹什么。
顾席一直在等云卷过来和他说两句软话,也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就朝他笑一下给他个臺阶他就能顺着走下来。
可惜这一等一直等到了寒假都没等到,心气不顺加之顾席老毛病犯了故意作死,他洗冷水澡洗出来的那点病一直拖拖拉拉没好全,终于在过年前两天把自己作进了医院。
顾臣和隋安然年前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前后脚来医院匆匆看了顾席一眼让佣人好好照顾以后就走了,江洒和苏巧儿倒是常来,他们寒假没事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少得在病房里待十二个小时。
顾席烦他们俩烦的不行,偏偏一直烧着,头昏脑胀的,一天里大半时间都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他们俩的絮絮叨叨,偏偏最想看到的那个脸面都没露一下。
“他又喊什么呢?”苏巧儿放下手机,看着病床上的顾席。
江洒撑着脑袋,眉毛拧成一团,“八成又在喊云卷吧——你说他们这是干什么?不论干什么顾哥都病成这样了,云卷也该来看看!”
“……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
“你以为我没打过,”江洒脸上闪过怒气,“打了不止一次,我还去她家找过她,她不来就是不来,这人怎么……啧。”
苏巧儿看了顾席一会儿,起身拿起旁边的包,“我去把她叫过来。”
江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口拦她。
苏巧儿打车到了洛水之滨,保安认识她,所以也没拦她,出租车开到云家别墅门口停下,苏巧儿从包里拿了几张钞票看也不看地塞给司机,推开门气势汹汹下了车。
“云卷呢?”苏巧儿拦住一个佣人问。
“苏小姐?您找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云卷呢?”苏巧儿不耐烦地重覆道。
“小姐,在、在她卧室里。”
苏巧儿丢下佣人,跑到二楼云卷卧室门口,她拧了下门把手——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云卷靠坐在床头看书,见她表情不善,皱了下眉,“你干什么?”
“走,跟我去医院。”苏巧儿二话不说上来握住云卷的手腕把她向外拉。
云卷被她拉了一个趔趄,脸色历时沈了下来,她甩开苏巧儿的手,把手里的书丢到床上,冷眼看着她:“我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苏巧儿伸手又要来拉她。
“啪——”
云卷拍开她的手,冷冷道:“我说了,我不去。”
“云卷!”苏巧儿双眼通红,嘶声裂肺地尖叫道:“他喜欢你!他喜欢你!他喜欢你!他哪怕病得迷迷糊糊还是在叫你的名字!他只想要你去看看他,有这么难吗?你就去看他一眼吧,我求你,我求你行吗?”
“云卷……”她擦掉流到下颚的眼泪,几近哀求地看着她,“你别这么对他。”
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的感觉真的很痛,明明身体没一处受伤,但是却连着骨头都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