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渊圣君最近有事没事就往外面去,道渊圣君经常一个人也会邪魅一笑,道渊圣君不怎么板着脸而且对小太子也很有耐心……
可是笑脸一点一点垮下来……已经一个月了!自己有事没事就化形成连钰在广寒宫里呆着,结果,那月老祠的不才楞是没来过一回!
这天又是月圆之夜,道渊坐在桂树下的玉桌前,举杯消愁。
明天开始,就不来了罢。这样继续下去……很不对劲。
思及此,道渊饮酒而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解忧?好名儿。我最近正在研制一种可以让人忘情的药,若是成了,就叫解忧如何!”
道渊看着眼前翩跹踏门而来的红衣少年,眼神迷离。好像透过一个人看见了从前的那个人……一如往昔,至今不已,依然故我,满怀思绪……
“忘记……怎么能说是解忧?”
“忘记就是解忧!”不才坐在道渊的对面和他对视,辩解道。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再不来了。”
道渊的目光炽烈,却是一种忧伤的样子,不才躲过那灼热的视线,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水:“连钰,来喝酒!最近事儿比较多,月老祠就我一个仙官,你不知道,我们仙君不管事儿,所以……”
这样……回头得克扣月老这老头子的俸禄才行。
不才不知道渊心中所想,继续说道:“上回一次摘够了月余的桂花,想着不能常来麻烦你,所以就没来。呵呵……”
“唔,最近天宫里的道渊圣君新颁布了一条规令,说是桂花一次只能摘一天的份量……”道渊转念一想,悠悠地道。
“真变态!我就说这道渊圣君你别看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其实道貌岸然得很呢!”
“……”道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多谢你请我吃酒,连钰,你人真够处!”不才一拍道渊的肩膀,由衷的感嘆一句。
道渊有些羞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挑起嘴角淡淡一笑,轻声问道:“那……你明天还来么……”
不才露出一副犯了难的表情,举杯小抿了一口酒才开口道:“对不住,明儿个往后的半月,怕是都不能来陪你喝酒赏花了。”
道渊听及此面色不虞,“缘何?”
“好嘛,跟你说吧,你可断不能告诉其他人,不然我家仙君要怪罪的。因为,仙君说现下正值人间四月时节,才子佳人相会佳期,我们月老祠收了人间不少额外的香火,所以……我得去跑跑业务……呵呵……你懂的。”
这个月老!贪财的主。
道渊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