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送走郑子菁后,心中皆是不舍,便又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仿佛只要再等一等,那人便会回来一样。
“你们怎么都在这裏?”沈归毅只穿着裏衣,身上都是草屑和泥土,像是刚从后山跑下来,狼狈道:“郑子菁呢!居然敢把我变到后山。”
没有人理他,沈归毅便自讨没趣地跑向郑子菁的厢房了,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我今天就要振一振夫纲!”
沈归舟叶星阑二人也欲离开,秦韵却叫住了他们,“谢谢你们!”
沈归舟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头,“没事,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倏然,耳畔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沈归舟只觉得耳朵都要被拉成两半。
沈夫人揪住他的耳朵,训斥道:“好你个沈归舟,敢装病骗我,现在连你老娘都骗是吧?”
沈归舟连连叫痛,一把挣开沈夫人,躲到叶星阑身后,“娘我错了,我都成亲了你还扯我的耳朵!”
“沈归舟禁足三日,三日后再出发去解你的宿诅。”言毕,沈夫人便扶着秦韵走了。
秦韵的情绪缓和了很多,“秦韵多谢沈夫人,若不是你,长老必不会轻易松口。”
“我总觉得母亲和孩子之间是可以感应的,就好像我可以感知到归舟和五明的安危一样,既然你都坚信这是你的孩子,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呢。”沈夫人继续道:“而且我从始至终都未感受到瘴气,谁知道明峰长老的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郑子菁!”郑子菁房中的灯亮起,房中传来沈归毅的呼喊。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应他了,只余下他的回音在房中飘荡。
如此,沈归舟又在房中关了三天禁闭。三日后,两人才向家人辞别,动身前往金焰城。两人出发前一晚,沈五明却叩响了两人的房门。
沈归舟将手中的线团球放下,忙开门出去,却只见沈五明背个小包袱站在门外。
“你背个小包袱干什么?”
沈五明眸中闪动着期待的亮光,“我跟阿爹阿娘说了,我要跟你们去鲛人国见见世面,阿爹阿娘已经允了。”
沈归舟倍感头疼,自己要去的金焰城,根本不是什么鲛人国,一时又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便吓唬他道:“五明,玄猫去鲛人国是非常危险的。”
“为何?”
沈归舟搭上他的肩,“你想啊,我们猫是吃鱼的,那你说他们鱼看到我们猫是不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你说你一只未成年的小猫长驱直入人家的大本营,到时候岂不是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吗?”
“好像有点道理。”沈五明迟疑片刻,“但我是跟你和星阑嫂嫂一起去,你们俩还保护不了我一个人吗?”
“我们俩自然是能保护得了你,但是万一出什么差池呢?”沈归舟继续忽悠道:“再说了,你也不想成为我们的负累吧。”
沈五明的倔脾气却上来了,“可是我不出去历练,怎么会有成长。”
“带上他吧,我能保护好他。”叶星阑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太好了!明天清晨我就来找你们!”沈五明喜不自胜,乐呵呵地回了房。
沈归舟回到房中,不满道:“你真想带上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去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