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颚,楚七月笑着看他,朝他眨眨眼,大概是许久没有过跟他这样的亲密,楚七月虽然仍是羞怯,却莫名地有些期待。
可是想起他往日里兴致好的时候,有时候缠着她一晚上也不肯放过,不自觉地便觉得有些腿软,好久没有过了,他怕是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等会儿温柔点。”
秦暮阳笑而不语,这个傻丫头,只微微偏头吻住她玫瑰花瓣一样娇艷欲滴的唇,近来她手伤反反覆覆总是有些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甚至不敢轻易吻她,每每只是在她脸颊和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便作罢。
“丫头,你好甜!”
楚七月来不及反驳,便感觉到身下一软,整个人已经被他放倒在床上,他吻得狂热,她几乎有些招架不住……
深秋的季节,夜晚已是寒凉如水,楚七月不喜欢空调的味道,睡觉的时候几乎不开空调,此刻即使偎在他怀里也依旧是有些凉意丫。
她今天穿了稍厚的纯棉睡衣裤,秦暮阳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滑却透着红晕的小脸,深情又专註地吻她,灵活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寻到微微躲闪的丁香小舌深深纠缠。
“嗯……”
两人气息都有些急促,他的手顺着掌下滑腻的触感缓缓下移,从微敞的睡衣领口滑进去,刚刚沐浴过的娇人儿睡衣里未着寸缕,略显粗糙的手掌直接包裹住身下人儿胸前的一方柔软,惹得微闭双眸的楚七月忍不住嘤咛出声。
滚烫的唇舌似是不满足于眼前的猎物,很快就有了新目标,楚七月脑中微微眩晕,感觉到他滚烫的气息扑洒在耳际,有些微微的痒和说不出的酥麻,心头忍不住也跟着微微一颤。
“丫头……”
“嗯?”
他只是本能地喊她,不曾想她还会回答,忍不住微微拧眉。
他想让她留下,不要走,不要去巴黎,不要离开那么久,可是他不能这么自私,那是她的事业,是她的理想,是她或许从小就有的梦,纵使他十分舍不得和她分开那么久,却也不得不逼着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食指略显粗糙的指腹覆上她胸前雪软的顶端,或轻或重地逗弄,楚七月轻吟出声,在他身下微微拱起身子。。
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淡淡地洒在她身上脸上,有种朦胧的美丽和温柔,让他移不开眼。
他忽然停下来没有任何动作,楚七月呼吸有些急促地睁开眼来看他,潋滟的眸子里泛着迷蒙却诱人的光。
“怎么了?”
“丫头,我有没有说过,你好美……”
楚七月浅笑,这话他岂止说过,说过好多好多遍了呢,忍不住嗔他,“花言巧语。”
秦暮阳怕压着她的右手,微微侧身在她左手边半躺下来,左手覆上她睡衣的衣扣,一边解她的衣扣一边不忘吻她白皙如瓷的肌肤。。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唇上的力道不轻,楚七月吟哦不止,滑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很快染上朵朵鲜艷的红梅,格外耀眼。
她白底印红梅的睡衣很快被他完全解开,轻轻朝两边拨开,许是怕她着凉,并不急着完全脱去。
滚烫的唇舌跟着下移,含住她雪软顶端的小小樱桃细细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