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就这样装下去吧,说完这句话,释绯澜留给上官月一个孤傲的背影。
你一直就这样装下去吧,这样就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他就会觉得上官月和凌裳一样陪在自己的身边,他对凌裳早已经没有的拥有的欲望,他早已放下了,只是看着佯装单纯的上官月,他就想把那一份单纯流身边,就算是假的,他也想把这一场戏从现在演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连理那女人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想要把她拉下马还是要废很多的脑子,既然是有了释绯澜的合作,那么这件事就会好办了许多。
释绯澜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这次借上官月的手除连理,下次会不会借别人的手除了上官月,这事儿谁都没有一个准信。
上官月坐在榻上端着茶杯,心早已不在了茶上,想要除了连理可得好好的部署一下,陷害一个人很容易,可要陷害连理就是有了释绯澜合作也要费一点心思,现在连理对自己有了防备,要怎样才可以将她打入地狱呢?
子嗣!
上官月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噌’的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嘴角出现意味不明的笑来。
“含笑,我有些不舒服,你将我去把御医叫过来。”
连理你要是不行动,就不要怪人心狠手辣了。
上官月笑着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月贵人近日里身子不太舒服,那皇上天天都往月贵人那边跑,一连两个月都没有翻过其他宫的妃子的牌子,月贵人受了宠,却从不出门。
一小宫女附身在连理耳边耳语,连理愤怒的将桌上的花瓶摔碎在地上:“那个贱人,早晚都要把她除去。”
连理将怒气压下,走到摆放焚香炉前,素手放在了袅袅烟雾上,这香真是好闻。
“去将月贵人请来,就说本宫近日里有些念叨她。”
宫人出去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就领着上官月到了‘清华宫’。
“不知今天连理姐姐寻我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商量?”上官月恭恭敬敬的拜了一礼。
“就是有些想妹妹了。”连理雍容华贵的笑道。
“姐姐和妹妹的关系真好。”
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连理看见天色不早了就召人布了饭局邀上官月一起吃饭。
上官月看着连理向饭桌走去,左手摸上了右手上带的珍珠,指尖发力那珍珠断了线零零散散的落了满地。
“姐姐。”上官月高呼一声,脚踩在圆滚滚的珍珠下摔在了地上。
“这哪里来的珍珠啊?”连理回头,看见满地的珍珠焦急起来。
“啊~姐姐,我疼。”上官月尖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腹部的衣服。
连理大叫不妙,想要伸手去拉上官月看哪里摔到了,可就在手才伸到半空时,上官月的下半身流出一股股血来。
被人设计陷害了,连理瘫坐在地上,无神的看着那流了一地的血。
“来人啊,姐姐救救我~”上官月满头大汗,对着门边吓呆了的宫女喊道。
宫女被吓得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