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众人觉得郡主言之有理,忙进府寻找,轿子旁除了轿夫和几名侍卫,便只剩楚妙曦三人了。
“都是筝儿太笨了才出了这样的事,二位姐姐累了吧,为了赔罪,筝儿扶你们上轿。”
料定新娘不可言语,二人也没法推辞,苏简筝将她们两人分别扶进花轿,便见一众丫鬟嬷嬷走了出来。
“郡主,可是这两个荷包?”玉帛手里捧着荷包走上前询问。
苏简筝见了,立时喜笑颜开:“没错!就是它们!”说着拿在手里。
“这个绣兰花的是给楚姐姐的。”递给玉帛荷包的同时,侧身看了一眼左边的轿子,玉帛意会,双手接过来,走到了这顶轿子边站好。
“这个绣海棠的是给萱姐姐的。”如意也双手接过,站到另一顶轿子旁。
“还好没有错过吉时,赶快起轿吧!筝儿会常去看望两位姐姐的。”
苏简筝说完,便有喜婆唱道:“起轿!”她便目送着两顶富丽的花轿在百姓的围观中被抬往皇宫,却没人註意到她眼里那丝得逞的笑意。
相同的花轿在平稳地行进,里面的两位新娘却是不同的心态。
楚妙曦既紧张又羞涩,完全是新娘子该有的状态,并不知晓事情有变;皇甫芷萱却是兴奋的,刚刚在苏简筝的帮助下,已经瞒过了众人,只等拜堂成亲,她就可以做逸王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皇宫离将军府并不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丫鬟将新娘扶下花轿,将新郎手中红绸的另一端塞在新娘手里,然后扶着新娘走进喜堂。
绫罗此时已经迎了出来,待玉帛将人扶下轿,便跟在后面。刚走几步,绫罗便觉不对劲,小姐今日走路的姿势怎地这样奇怪?目光触及另一个新娘,不由脊背发凉:搞错了!竟然搞错了!
众人都被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并没有註意到这些,只有站在内侧的六皇子发现站在五哥新娘身后的丫鬟变了脸色,正猜想她为何这样时,便见她仿若不经意踩到了新娘的裙摆,然后身子向前一扑,将新娘撞倒在地,大红的盖头掉落一旁。
本以为她也是个爱慕五哥的女子,所以故意要让新娘出丑,却意外听见一句“新娘搞错了”。
薄野祁苏扔下手中的红绸,冷冷看了一眼正被人扶起的皇甫芷萱,径直走到盖着盖头的楚妙曦身边,牵起她的手。
三皇子也是错愕,随即走到皇甫芷萱身边,待喜婆重新为她盖上了盖头,方将红绸递给了她。
绫罗松了一口气,先是示意玉帛不要自责,覆又洋溢着喜庆的笑意。不经意抬头,却看见一个身着蓝色锦服,五官利落俊美的男子正满眼讚赏地看着她,不由心头一跳,移开目光。
皇室大喜的日子,皇上与皇后都没有什么表示,便不会有人没眼色地将事情继续扯着不放,婚礼还是热热闹闹地进行。拜了天地与高堂,便是将新娘送到新郎的府邸,而新郎还是要留在这里同宾客宴饮。
有了之前的教训,薄野祁苏亲眼见了楚妙曦被绫罗和玉帛扶上花轿,然后由亲信代替轿夫,将花轿抬往逸王府。
皇上、太后、皇后不愿继续留在这里,免得众人有所拘束,便先行回了寝宫。
这下众人开始畅饮,纷纷来向三位新郎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