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与他自己相比,这具身体十分强大,每一处都溢满了力量的感觉总令需要花上一点时间适应。那种略为不顺的错觉,反而令他松了口气,他并非轻而易举的就能习惯别人的身体这件事,让他有些安心。
他起身推开门,原先趴在门边小熊般巨大的黑犬立刻站了起来,大狗短暂的迷惑,很快的猛烈摇晃起尾巴,兴奋地打转,渴望地向着庄园大门的方向。
“我知道你认出我了,,”同样开心,他搂过大狗的脖颈友好地一阵搓揉,“但是不能离开庄园。”
黑色的狗耳朵一垂,湿润的乌黑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发现没有打算同意,甚至学猫科动物那般在他脚边拱起身子开始绕8字型。
只可惜忽略的他化兽后的体型大小,这种动作或许小猫做起来确实惹人怜爱,但大狗…只是拱的差点一个没站稳,被大狗推倒在地。从体型以及西西准备的伙食考虑重量,真的被大狗一踩,非得断几截骨头不可!
“,我们不能出去,”沈默了一会儿,弯腰揉揉大狗的耳朵,低声道:“现在,我的身体不见了,而我的灵魂在另一个体内…不知道凤凰社会怎么做?”
大狗低声呜咽,歪头疑惑的看着,眼底却闪过思索的痕迹。
对于未来感觉不安。如果他们找到了他,凤凰社会选择找回的身体吗?当面前有一个更加强大、有经验的救世主?但已从窝藏他们俩,几乎与世隔绝的居住在庄园里的表现,察觉出并非会简单地点头后顺着凤凰社的命令的人…如果他们觉得不会合作……
但这些事有很多部分仍为未定之数,与其庸人自扰,还不如暂且放下,至少耐心等待康覆。
“走吧,让我们去后花园看看独角兽,再来得给跟回信,写会儿作业,有很多事要做。”站起,领着又欢快地摇尾巴的离开房间,眼角却瞥到一道细微的闪光。
疑惑地拾起不小心自口袋中落出的一串细炼,那条细炼缀着一颗小巧的紫水晶那类的东西,大概是的物品。担心会在跑动中遗落,他甚至还打算飞上一把,避免弄丢,他将链子轻轻放在桌上,离开卧室后便将此事遗忘于脑后。
远方,一处高贵奢华的贵族庄园,明明是阳光正好的白天,却无端令人感觉阴森寒冷,甚至怀疑这里笼罩着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冤魂,经年不散地惨嚎、绝望恸哭着。
然而,这不过是错觉--但带来这种错觉的,却并非庄园本身。这里不过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庄园,只能说上破旧,连祖咒都不曾有。
带来这种氛围的,只是一名巫师。
他此刻正坐在主书房里正中间的高背椅上,光明全数被漆黑沈重的天鹅绒窗帘阻挡在外,不透一丝光线的房内仅有能看见一双腥红的蛇瞳,冷漠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伏跪在地的部下。
全身笼罩在一席黑色斗篷下的巫师绷紧身体,仅有一缕铂金色的发丝落出。他不敢移动丝毫,已被如此沈默地盯着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怀疑自己已跨过生与死的界线。
“…,我忠实的跟随者,”诡谲可怖的嗓音让几乎以为对方说的是蛇语,“查出来是谁动了我的标记了么?”
“,我们已排查所有食死徒,依据您给的魔咒一一检测,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