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不会停下来的,无论是对谁而言。
在月见花开的某一天,先生终于想起来当日他在废弃实验室拿到的u盘,刷的还是某位隐藏姓名的“”身份卡。
“这里面是什么?”他把东西从保险柜里翻出来,目光停在那两个小字上。
月见伊泽转头瞄了瞄他手里的东西,少见的眼神闪躲了一瞬,当做没听见一样又悄么么地转了回去。
唔,这个反应似乎有些意思?
先生眼神闪了闪,拿着u盘走了过来,伸手把佯装镇定的某个人揽在怀里,强迫对方从游戏里回过神。
“伊泽,你自己的东西你忘记了吗?”
“不,这不是我的。”
先生指了指金属外壳角落里的“月见”,用事实来告诉某人掩耳盗铃是不可取的。
但是某人是会听人话的吗?
不可能!
月见伊泽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垂着头继续打游戏,对某些“事实”视而不见。
“伊泽,你这样我就更好奇了,”先生低头凑到他颈侧,温热的气息随着他说话落在敏感的肌肤上,“你难道是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给我?”
他怀里的人突然僵了一瞬,随手把平板丢到地毯上,侧身趴到先生的怀里。
他哼了一声,头发蹭着对方的侧脸。
“你就不能把这个东西忘掉吗?”
“不能。”
带着笑意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只这话说的着实是让月见伊泽想磨牙。
他偏头在先生下颌咬了一口,小声念叨着,“快忘掉!”
“好。”如你所愿。
熟悉的气息弥漫开来,唇上温热的触感模糊了他的记忆,低沈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笑意。
恍惚中,月见伊泽好像听到搭檔先生说,“都听你的。”
呵,话说的好听。
月见伊泽靠在沙发上微仰起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影子,“你又骗我。”
“没有骗你。”
“……”
他的质疑声被淹没在对方的气息中,月见伊泽皱着眉想要侧头,却被搭檔先生微用力钳住了下颌,只能仰着头承受对方的亲吻。
他喉间溢出的破碎语调,呼吸间凌乱含糊的气音儿,都足以让搭檔先生的气息变得愈发炽热。
素来理智的人在失去控制之后,反而更加花样百出无所顾忌。
伏在搭檔先生的肩头时,他只勉强能伸手攥住一缕细长的银发,背后是柔软的窗帘和带着冷意的落地窗。
“你……”
话音未落,整个人又在对方的动作中无力地颤了一瞬,自暴自弃地抬手勾住对方的脖颈。
……
“你现在不肯让我知道,那时候为什么还要我去拿?”先生顶着某人的怒视,不急不缓地帮对方揉着腰。
自家搭檔为了把某些事赖过去,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呢。
可他黑泽阵又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吗?想想都不可能。
月见伊泽转过头不想理他,却又被搭檔先生不要脸的行为给气笑了。
“你做什么!”
搭檔先生无辜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动作也不带停一下的,甚至还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怕你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