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都让你不要招惹别人，你是嫌自己死得还不够快吗？傅知林可是游戏高手，他都挽救不了的对局，你以为你能行？”
姜茉笑了：“我还真行。”
在系统和傅知林的震惊中，她坐在电脑跟前。
直播摄像头恰好展露出她身体的一小部分。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贴着电竞椅扶手的线条曼妙。柔嫩白皙的细长手指上做了肉粉色美甲，落在黑色酷帅鼠标上，矛盾又和谐。
被纱布包裹的食指也愈发刺目，让人恨不能将这样的艺术品捧起来小心呵护。
弹幕疯了。
-【草草草，这腰这手是真实存在的吗？斯哈斯哈。】
-【我直接：嗨，老婆！】
-【身材好手好看有什么用，说不定是个丑女。】
-【外貌有什么用？女人打电竞不就那样。敢叫主播菜鸡，等她在王者局被虐看她尴尬不尴尬。】
註意到被缩在屏幕一角的弹幕，姜茉目光停在上面看了片刻。
本来满脸凶像的傅知林不知道为什么，生出点微妙的心虚。
他平常直播多了，不把弹幕上乱七八糟的话放在心上，眼不见心不烦。
她娇嫩柔弱，一副没经过世界摧残的天真模样，看到这些下头的话应该很不舒服吧？
他虽然讨厌她，但也不至于期盼她被网暴。
“你把直播关了，不用管他们……”
“女人打电竞不就那样。”姜茉一字一顿地读出那条弹幕，慢悠悠笑起来：“就哪样啊？”
“就那样把你这种口嗨的废物按在地上杀，是不是？”
她笑的时候浓密长睫垂落，目光像水似的波光粼粼，精致又娇软。
语气里也透着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狂妄无比：“蠢东西，好好看好好学。”
放完狠话才扭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傅知林：……
“没什么。”他无语：“随便你。”
看她的样子，也不是很怕网暴。
姜茉活动两下手指。
她在打游戏上似乎真的有非凡天赋，大学时候曾有不少职业俱乐部对她伸出橄榄枝，被她以专心学业为由全部拒绝了。.
王者局，即使已经被对面上高地了，队友还是在努力坚持。